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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被灵力托着，缓缓飘到殿中央。
“李家村惨案现场发现的法器残片。”
玄机道长盯着朱古力，“上面残留的气息，经执法堂秘法检测，与‘林风’身上的气息有七成相似。”
朱古力的眼皮跳了跳。
七成。
够了。
对于栽赃来说，这个数字刚刚好——既不至于太假，又能引起足够的怀疑。
“第三，”
玄机道长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此人来历不明。
琴岛村村民林风，自幼体弱多病，药石无医。
可三个月前，他突然‘痊愈’，还拥有了练炁的修为。”
他向前走了一步。
“诸位不妨想想，一个病弱少年，如何能在短短三月内突破至练炁二层？他修炼的功法，非我太清宫正统，周身煞气隐现——这，又作何解释？”
问题抛出来了。
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激起层层涟漪。
朱古力听见两侧传来低低的议论声。
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看向他的眼神己经带上了敌意。
“林风。”
执法长老开口，“玄机长老所言，你可有辩解？”
朱古力深吸一口气。
肺叶里传来熟悉的刺痛——是癌细胞在生长，也是煞气在翻涌。
他压下那股痛，抬起头。
“弟子有话说。”
声音不大，但清晰。
“第一，关于口供。”
朱古力看着那卷玉简，“弟子从未离开过琴岛村，更未接触过什么魔教之人。
若执法堂不信，可对弟子施展问心术——或者，用问心镜。”
他顿了顿，补充道：“弟子愿意。”
殿内安静了一瞬。
玄机道长冷笑：“问心镜自然要用。
但在此之前，你先解释清楚，你的功法从何而来？身上的煞气，又是怎么回事？”
来了。
核心问题。
朱古力感觉到清风道长的手指又弹了一下——这次是两下。
意思是：按计划，有限度地坦诚。
“弟子的功法……”
朱古力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艰涩，“确实特殊。”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缕灰黑色的气息从指尖渗出，在空中缓缓盘旋。
那气息阴冷、暴戾，带着死亡的味道——但仔细看，灰黑之中，又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青色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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