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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我篡改的面目全非的工作经历和一张名牌大学的文凭,没过一个礼拜,我就堂而皇之地去一家广告公司打卡报道了。
他们主要的项目就是策划会展、发布会或者商演,但对我而言,不就是和客户打交道嘛,这我熟。
公司里连老板都比我年轻,给我介绍说这是一支充满蓬勃朝气的团队。
我点点头心安了不少,心想哪怕他们知道我的历史,也不会担心我破坏这种氛围,毕竟我以前的工种也很朝气蓬勃,只不过局限在黑夜里的下半身。
公司不大,一共才七八个人,男女各一半。
我估计我的美女运前几年透支得太厉害,来到北京后就没见过我忍心看第二眼的。
这几个即将与我共事的女性更是惨不忍睹,实在是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但不靠又没办法,能狠下心关灯闭眼“靠”
她们的,该具备多丰富的想象力啊。
之前还担心自己贼心不改,搞出点办公室恋情,这下好,踏实了。
之后的一个多月里,正赶上一个大项目,超负荷的工作强度彻底将我的作息习惯扭转了过来,每天下班都十一二点,到家就想睡觉,什么酒精美女都没枕头让我眷恋。
在这份疲惫里,我感觉自己正在涂抹着过去,麻木着现在,可是,依旧看不见未来。
项目收尾后,大伙儿都像被抽走绳索的木偶集体坍塌,公司组织的庆功宴也无人响应,都说只想回家睡个几天几夜。
加上春节临近没别的项目可接,老板索性就放了个长假,连带着春节假期,足有半个月的空闲时间,所有人欢呼着四散奔走回自己的世界。
我的世界又在哪里呢?原本想回家好好补充一下睡眠,但躺到**反而睡不着了,冲动地想立刻买一张回上海的机票,重新和那群无比熟悉的朋友欢歌畅饮。
但我艰难地克制住了,如果再度扎回黑夜,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无勇气脱身而出。
几天后,两位室友也都收拾行李投入春运大军,我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说过年准备留在北京,我爸说好的,春节只不过是个回家的因头,不凑这个热闹也好,你空的时候随时都能回来。
我妈接过电话,说一个人在外地过年多孤单,抽空去看看杨露露吧,你们好歹相识一场。
以往过年前,送杨露露到机场是个固定任务,她穿着那件红色羽绒服,拖着米老鼠行李箱,紧紧靠在我怀里,像一团冒着热气的红色海绵。
每次我催她登机,她总说急什么呀,今年看一眼少一眼了。
我们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接吻,她几乎把整个身体都挂到我脖子上,临走前气呼呼地得出结论:“两地分居太悲惨了!”
我笑着说你只不过回家过年,怎么能算两地分居?她仰起头问我什么时候才能一起过年呀,我说明年吧,她说好的,咱们拉勾!
我总说明年吧,总是在拉勾。
一般年初五前后她就会回来,我去接她的时候她蹦蹦跳跳神气活现,我怪她一年回去一次也不多陪陪父母,她搂着我露出一脸的怜香惜玉:“大过年的,K房发廊的小姐都回家了,你想摘朵野花都没地儿下手,所以家花只能赶回来伺候大爷啦!”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一个人在外地过年,但从没想过要去刻意制造些凄凉的氛围,手捧一碗泡面顾影自怜,那纯属自虐行径。
我早早往冰箱里储备好了食物,从下午就开始洗洗涮涮,准备做一桌丰盛的年夜饭犒劳自己,还特意去买了两瓶芬兰伏特加,自斟自饮想来也别有一番味道。
这顿饭做的格外细致耐心,我仿佛拥有全世界的时间,听着音乐不慌不忙,等街上陆陆续续地传来爆竹声的时候,我望着满桌子的菜肴,满意地笑了。
家里没有酒杯,我取了只缺了口的饭碗用来盛酒。
在喝第一口前,发了条短信给吕坚:“兄弟,新的一年快到了,祝一切安好!
这是我北京号码,等你回音,梁爽。”
其实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但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沉淀,那些往事的划痕已浅淡得不见踪影,少了许多情绪,却平添更多怀念。
等了两根烟的工夫,手机始终静悄悄的,我苦笑了一下,一口喝干那碗酒。
在喝第二口前,我拨通了优优的手机。
电话里的背景声异常嘈杂,听着像是在饭桌上,优优细声细气地问道:“喂,请问哪位?”
我愣了一下,真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靠,你是优优吗?“我是,请问哪位?”
我差点把手机都掉地上,说我是梁爽,你啥时候变那么温柔了?“噢,请等一下。”
紧接着就听见一阵小碎步,开门声关门声,然后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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