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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那一溜尘烟哭笑不得,瞬间就被一个陌生人给盖棺定论,都没地儿喊冤去。
看来都是综艺小品蒙蔽了全国人民的眼睛,里面的上海男人全是豆芽身材外加小肚鸡肠,在家被老婆拧着耳朵跪搓板,出门吵仨小时架死活不动手。
网上论坛里一说起上海人,那浪潮般的口水待遇,估计也就仅次于日本人了。
我在北京上大学时候,曾有一哥们儿很诚恳地对我说:“梁爽,你真不像上海人!”
这句话就好比对一个混蛋的儿子说:“你真不像你爸妈生的!”
这到底是该谢他夸奖呢还是揍他一顿?两个选择似乎都符合逻辑。
小区里静悄悄的,我沙沙的脚步声能传出很远。
站在杨露露楼下的时候,我抬头望去,三楼的灯都灭了,到底哪扇窗户才是杨露露的卧室?但即便我知道了,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可以拿把吉他,在楼底下弹唱一曲《靠近我》,那靠近我的会是一群保安,然后为我拨打120;我可以搬把梯子像罗密欧一样翻窗而入,那记录这故事的不会是莎士比亚,而是110;我也可以在空地上用蜡烛摆出心形图案,并放出漫天烟花,但愿在杨露露发现前,没人拨打119。
我点燃了一根烟,蹲在花坛边上苦思冥想,在穷尽了我所有智慧后,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找个地方睡吧,明天赶早。
我走回三环路,在附近找了家宾馆。
前台小姐睡眼惺忪地接待了我,连笑容都是隔夜的。
她将我身份证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一脸的狐疑。
我有些不耐烦,说那上面的照片确实不像我,因为当时我还没整容。
这句话把她给逗乐了,说先生你真会开玩笑,照片比你真人帅。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瞪了眼她高耸的胸部,她下意识地用手遮挡,满脸戒备。
其实她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只是想看看她的胸牌号码,以便投诉。
到房间洗完澡以后,我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脑,QQ好友分组里的头像都灰暗着,但小姐分组里却是五颜六色。
优优也在线,但状态显示她正在斗地主游戏中。
我给她留了个言:“生命不息,斗地主不止。”
她随即回了个笑脸,说正和几个小姐妹一起刷分呢,一会儿再聊。
此时房间电话响了,我随手接了起来,还没等对方说话,我就直接问她有什么服务?那边愣了一下,娇滴滴地说先生真内行,你要什么服务我们这里都有。
我说那好吧,你去对面小区帮我喊个人下来,不下来就一直喊,我给你包夜的钱。
那小姐笑了,说你真逗,这服务我们从没做过,我说你们工作的一部分不就是喊嘛,有什么区别?说完我把电话挂了,不想听她骂街的声音响彻云霄。
我呆坐床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努力想把自己的心态平和下来。
自从杨露露走后,我便不自觉地陷入了狂躁的情绪中,举止暴戾谈吐刻薄,轻而易举地便能激怒别人,也激怒自己。
在这两败俱伤中,我竟然能感受到残酷的快意,我想,我准是变态了。
从唐小静那里抢到电话号码后,我便迫不及待地买单走人。
在我穿外套的时候,她已压住了怒火,反而略带幽怨地问我:“她真值得你这么做吗?”
我说这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她冷笑了一下,又摆出洞察一切的表情,“那么你呢,你真值得她这么做吗?”
我真值得杨露露这么做吗?这确实是一个我从未思考过的问题。
我是一个昼伏夜出的爸爸桑,在纸醉金迷中年复一年,而她只想简单纯粹地日复一日。
这其间的分歧与隔阂曾被我们勇敢地无视了,到还债的时候才会捉襟见肘。
这一夜我都没睡,喝了三杯咖啡,抽完两包中南海,半夜时分给萧晓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我在北京,她说她知道我会去的,还说不管你回不回来,咱们以后都别再见面了。
当时房间里没开灯,我坐在一片黑暗中对她说我们还是朋友,她在电话那头肆无忌惮地笑着,说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婆婆妈妈,朋友个屁!
真要再见面,你不想上我我还想上你呢!
她的语气听上去轻松极了,像是在努力证明,感情才是个玩具,我和她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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