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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反抗得太激烈。
老板他……不太喜欢别人反抗。”
希尔像是被迎面泼了一盆冰水，彻骨的寒意从脚底首冲头顶。
娜塔莎……黑寡妇……神盾局最顶尖、最坚韧、最难以捉摸的特工之一……她竟然说出了这种话？
她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的信息，绝不仅仅是简单的被胁迫。
唐杰对娜塔莎的表现很满意，冲她点了点头：“做得不错，娜塔莎。
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娜塔莎顺从地“嗯”
了一声，最后看了满脸绝望的希尔一眼，默默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
房间里只剩下唐杰和被抱着的希尔。
希尔的挣扎停了下来，不是因为放弃了，而是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让她暂时失去了力气。
她看着唐杰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依然带着笑，但在她眼里，这笑容比任何凶神恶煞都可怕。
“你看，你的同事很识时务。”
唐杰抱着她，转身朝办公室附带的一间休息室走去，“她知道在这里，谁说了算。
也知道，不听话的间谍，会有什么下场。”
他踢开休息室的门，里面是一间布置简洁但舒适的卧室。
“不过别担心，”
唐杰把希尔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俯身看着她苍白的脸，手指抚过她紧绷的嘴角，语气堪称温柔，如果忽略内容的话，“我一向赏罚分明。
对于愿意深入交流、坦诚相见的新员工，我总是很慷慨，也很有耐心。
当然，过程可能会有点……激烈。
毕竟，要让你充分认识到，换老板的严肃性。”
希尔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面跳动着某种她无法理解、却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火焰。
她知道自己完了。
任务失败了，身份暴露了，连最强的援手都倒戈了。
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是比任何神盾局审讯课程都恐怖百倍的东西。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
她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
唐杰轻笑一声，睡袍的带子被解开。
“那么，玛利亚·希尔特工，”
他宣布，“沃特公司新员工‘忠诚度培训’第一课，现在开始。
希望你能……认真学习。”
休息室的门无声地关紧。
片刻之后，隔音极好的门板后面，隐约传来了一些声音。
起初是压抑的闷哼和愤怒的低吼，然后是物体碰撞的闷响，再后来，声音变得断续而模糊，夹杂着哭泣般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用各种语言冒出的咒骂——那是希尔在极度痛苦和崩溃中无意识喊出的母语或受训时学过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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