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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斟酌词句。
他活了太久，见过太多王朝更迭、文明兴衰，对现代社会的这套流程并不陌生，但向来不屑一顾。
他习惯于首接面对目标，用力量说话。
“我要见你们的总裁，唐杰。”
文武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历经沧桑的古朴腔调，与他年轻的面容形成反差。
金发前台保持着微笑，熟练地操作着面前的平板电脑：
“请问您有预约吗？唐杰先生的日程非常繁忙，如果需要会面，需要提前通过邮件或电话与总裁办公室预约，并提供详细的会面事由和个人信息以便审核。”
文武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预约？
审核？
在他漫长的生命里，很少有人敢让他“预约”
。
通常都是别人求见他，或者他首接出现在对方面前，然后决定对方的生死。
“我没有预约。”
文武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但我现在就要见他。
事情很重要。”
另一位黑发的前台接过话头，笑容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非常抱歉，先生。
没有预约的话，我们无法为您安排。
您可以留下联系方式和建议会面事由，我们会转达给总裁办公室，如果他们觉得有必要，会主动联系您。”
转达？
他们联系我？
文武觉得自己可能是太久没在普通人类社会中行走了，有点不适应这种层层叠叠的官僚程序……虽然这只是大公司的正常流程。
他耐着性子，试图用更“首接”
的方式沟通。
“告诉唐杰，就说……一个对康麻子牌悠悠球，以及他那些关于十二帝首的言论很感兴趣的人来了。”
文武说道，目光盯着两位前台，试图从她们脸上看到一些不同的反应。
两位前台小姐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闪过一丝茫然和……怪异。
康麻子悠悠球？
十二帝首？
这是什么奇怪的暗号吗？
还是某种新型的行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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