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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的空气总带着股政客们特有的亢奋——尤其是当“百系列计划”
的风声像泼出去的汽油,在国会山、华尔街和军工圈里点燃熊熊烈火时,连宾夕法尼亚大道上的落叶,都像是被这股狂热烘得飘得格外快。
宋宇坐在北约司令部办公室的皮椅上,指尖夹着份刚从华盛顿空运来的国会听证记录,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办公室里静得只有中央空调的低鸣,墙上的电子屏分了西个窗口:左边两个分别显示着国会山会议室的实时画面和华尔街股市行情,右边两个则是麦克阿瑟近期活动的剪辑——与外面的喧嚣相比,这里像是个被隔绝开来的冷静观察站。
“将军,国会那边刚传来消息,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以6:3的票数通过了‘百系列计划’的初步预算提案。”
马克?怀特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简易显示器,屏幕上是刚更新的投票结果,“不过反对的那三位议员吵得很凶,尤其是来自俄亥俄州的戴维斯,他说‘这是把纳税人的钱扔进军工复合体的无底洞’。”
宋宇抬眼看向电子屏里的国会山会议室:画面里,戴维斯正拍着桌子,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对面议员的脸上,而支持提案的纽约州议员汉森则慢悠悠地晃着钢笔,嘴角带着胸有成竹的笑。
“戴维斯背后是通用汽车的人吧?”
宋宇放下听证记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通用想插足航空业,却没拿到我们的‘入场券’,自然要让议员出来跳脚。”
马克?怀特点点头,调出一份文件:“没错,蔷薇资本的情报显示,戴维斯今年的竞选资金里,有30%来自通用汽车的高管。
不过汉森那边我们己经打过招呼了,他知道‘百系列计划’能给纽约州带来多少就业岗位——洛克希德在布法罗的工厂要是扩产,至少能多招五千人。”
正说着,电子屏里的画面突然切到了华尔街。
一家挂着“北美航空科技有限公司”
招牌的办公室里,几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正围着白板手舞足蹈,其中一个人拿着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飞机轮廓,嘴里大喊:“快!
把‘航空航天研发部’的牌子连夜挂出去!
明天一早就去麻省理工挖人,不管是学机械的还是学物理的,先招过来再说!
就算画不出图纸,只要能出现在投标名单上,就有人愿意给我们投资!”
旁边另一个人举着电话,声音都在发抖:“约翰总,您放心,我们跟洛克希德的前工程师吃过饭!
虽然他只负责拧螺丝,但至少能跟军方搭上线……对,预算您尽管批,等拿到‘百系列计划’的订单,翻倍赚回来!”
宋宇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忍不住嗤笑一声:“这就是资本闻见血腥味的样子?连拧螺丝的工程师都能当‘敲门砖’,再过几天,说不定卖二手车的都要改名叫‘航空物流集团’了。”
“何止是卖二手车的。”
马克?怀特调出另一段视频,画面里是华尔街一家投行的交易大厅,电子屏上滚动着洛克希德、波音的股价,红色的涨幅数字跳得飞快,“昨天有家做农具的公司,宣布成立‘航空材料事业部’,股价当天就涨了20%。
还有人在暗网里叫卖‘百系列计划内部招标文件’,开价五十万美元,结果打开一看,是去年的飞机模型展览手册。”
宋宇摇摇头,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转向电子屏右侧——那里正在播放麦克阿瑟的新闻发布会。
画面里,麦克阿瑟穿着笔挺的陆军上将制服,胸前挂满了勋章,其中一枚金闪闪的“日本征服者”
勋章格外刺眼。
他站在麦克风前,右手按在胸前,声音洪亮得像是在演戏:“我在日本的两年,不仅重建了这个国家的秩序,更摸清了东方的军事思维!
现在,美国面临着苏联战机的威胁,‘百系列计划’是守护自由世界的关键——而我,拥有丰富的远东作战经验,完全有能力为这个计划提供战略指导!”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镁光灯闪得像漫天星光。
有个记者站起来问:“将军,您是否计划联合华尔街资本,参与‘百系列计划’的竞标?”
麦克阿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清了清嗓子:“我己经和几位有远见的企业家进行了深入交流。
我们计划成立一家新的航空企业,专注于研发适合远东战场的战机——毕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米格战机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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