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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质餐具在柔和的水晶灯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陆寒琛己经坐在主位上了。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少了几分西装革履的凌厉,但周身那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并未减少分毫。
他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甚至没有抬眼看她一下。
苏晚按照资料里描述的,林雨薇那种轻盈又略带迟疑的步伐,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陆先生。”
她轻声开口,并努力让尾音带上一点资料里提到的、林雨薇特有的,微不可察的娇憨拖长。
陆寒琛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住了。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和评估。
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囊,首抵灵魂。
苏晚的心跳骤然加速,放在腿上的手悄悄握紧,指甲陷入掌心。
她维持着低眉顺眼的姿态,不敢与他对视太久。
他看了她足足有十秒钟,餐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轻浅的呼吸声。
“动作太僵硬。”
他终于开口,声音冷淡,听不出喜怒,“雨薇不会像你这样,像个等待指令的机器人。”
苏晚的脸颊微微发热。
佣人开始安静地上菜,精致的菜肴摆放在骨瓷餐盘里,色香味俱全。
“吃饭。”
他言简意赅地命令,随后便不再理会她,专注地用起餐来。
他的餐桌礼仪无可挑剔,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程序化的疏离。
苏晚沉默地拿起餐具。
她面前的菜色很清淡,一道清蒸鱼,一碟白灼菜心,一碗鸡汤。
而她注意到,陆寒琛自己面前,却有一份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
她不喜欢吃鱼,小时候被鱼刺卡过的经历让她对鱼类敬而远之。
而林雨薇的资料里明确写着,她喜欢清淡饮食,尤其喜爱鱼肉。
这顿饭,是另一个测试。
苏晚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鱼肉,放入口中。
鲜嫩的鱼肉几乎无需咀嚼,但她却感觉喉咙发紧,吞咽得有些困难。
她强迫自己又喝了一口汤,吃了些菜心,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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