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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本就不属于我。”
“我指的是这个。”
陆寒琛的指尖，重重地点在协议空白处，那三个力透纸背的字——我恨你。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无比，像淬了冰的刀锋，紧紧锁住她：“恨我？苏晚，谁给你的资格？”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被冒犯的震怒。
仿佛她的恨意，是一件多么大逆不道、不可饶恕的事情。
苏晚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一股血气首冲头顶，多日来的委屈、恐惧、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资格？”
她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悲凉，“陆寒琛，你问我资格？你毁了我的家，把我当成别人的影子囚禁在这里，把我最后一点尊严踩在脚下！
现在你的心上人回来了，你连我求一个解脱都不肯！
我为什么不能恨你？！
难道我还要对你感恩戴德吗？！”
她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些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但她倔强地昂着头，不肯让它们落下，只是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
陆寒琛看着她激动的样子，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淬毒般的恨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将手中的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站起身，绕过书桌，一步步逼近她。
强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苏晚下意识地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冷的书架。
“解脱？”
他停在她面前，伸手，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感觉骨头都在作响，“苏晚，你是不是忘了，违约的代价？”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她心上。
“那份契约，白纸黑字，为期一年。
现在，你想提前离开？”
他的拇指近乎残忍地着她下颌的皮肤，眼神阴鸷，“可以。
按照合同，违约金，十倍赔偿。
你付得起吗？”
十倍……那是一个她根本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苏晚的血液瞬间冰冷。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却无比残忍的脸，终于清晰地认识到，跟他讲道理，谈感情，甚至表达恨意，都是徒劳的。
在他制定的游戏规则里，她永远是被碾压的那一个。
“或者，”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的小腹，“你用别的……来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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