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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苏晚。
李主编立刻接话：“怎么会？功底和灵气都在的。
说起来，前几天在一个私人小拍上，好像还看到一幅你早期的素描习作，画风辨识度很高呢。”
林雨薇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一顿，笑容不变：“是嘛？我都不知道还有流落在外的画作。
是哪一幅？画的什么？”
“好像是一幅人像侧写，线条很流畅，就是感觉……情绪有点忧郁，不太像你后来阳光的风格。”
李主编回忆道。
苏晚的心提了起来。
人像侧写？忧郁？
林雨薇眼底闪过一丝晦暗，随即用轻笑掩饰过去：“可能是我那时候练习用的随手涂鸦吧，年轻时候，谁还没点伤春悲秋的情绪呢。”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开，“说起来，李主编，你们下期是不是要做当代青年艺术家的专题？我倒是知道几位很有潜力的……”
话题被顺利转移开，但苏晚注意到，林雨薇之后虽然依旧谈笑风生，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那幅被提及的“素描习作”
，显然触动了她的某根神经。
就在这时，花房的门被推开，陆寒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似乎是刚回来，身上还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带着一身室外的清冷气息。
他的出现，让花房内的气氛微微一顿。
“寒琛，你回来啦？”
林雨薇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语气亲昵自然，“我们正好在聊艺术圈的事呢，你也来听听？”
王女士和李主编也连忙笑着打招呼，眼神中带着对这位商业巨擘的敬畏与讨好。
陆寒琛的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在角落里的苏晚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随即对众人微微颔首：“你们继续，我拿份文件。”
他说着，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主位旁，很自然地坐在了林雨薇刚才的位置上，正好在苏晚的斜对面。
他的存在感太强，即使不说话，也无形中改变了花房内的气场。
之前的轻松闲聊变得有些拘谨起来。
林雨薇重新落座，紧挨着陆寒琛，笑容依旧完美，但苏晚能感觉到她肢体语言里一丝微妙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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