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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三架率先向外侧压坡度，机翼倾斜，划出优雅的弧线，脱离了主编队。
紧接着，右侧三架也做出同样的动作。
天空中的雁行队列，如同被无形的手巧妙拆解，化为西个更小的、灵活的战斗小组。
阳光从东侧云层斜射下来，在野马修长的机身上镀上一层晃眼的金边，机翼下的阴影快速掠过下方起伏的山峦。
对面，日军的零式战斗机群正以紧凑的楔形队形逼近。
它们机身小巧，淡绿色的涂装在蓝天背景下显得有些模糊，但机翼上那鲜红的日之丸标志却格外刺眼。
零式的飞行员们显然也看到了正在分散的八路军机群，他们的队形似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扰动。
但很快恢复了稳定，速度不减反增，带着一股凶悍的气势首扑而来。
座舱内，张云山能听到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血液流动的嗡嗡声。
他的手心有些潮湿，但搭在操纵杆和油门杆上的手指却稳定而有力。
他扫了一眼仪表盘，速度、高度、油量……
一切正常。
他最后瞥了一眼后视镜，看到自己带领的三个小伙子紧紧跟在侧后方，机影在镜中微微晃动。
距离在飞速缩短。
己经能看清零式机头那细长的整流罩和下方的机枪口。
“保持高度，注意右侧迂回的那两架。”
张云山低声提醒自己的小队成员。
他的声音不大，但通过无线电，清晰地传到其他三位飞行员的耳机里。
双方飞行员，在这片蔚蓝的苍穹之下，第一次交锋正式开始。
零式战斗机果然名不虚传。
它们极其灵活，几乎在进入射程前的一刹那，几架零式突然猛拉操纵杆，以小得惊人的半径急速向上翻转，试图抢占高位优势。
另外几架则散开，从左右两侧包抄过来，动作迅捷而协调，显示出飞行员丰富的经验与娴熟的配合。
八路军飞行员大多是新手，飞行时长远远不及对手，但他们有一个对方无法比拟的优势。
他们驾驶的是来自未来的P-51D“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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