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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其他几支换装新式装备还不足一个月的部队，竟也纷纷报上同样辉煌、近乎夸张的战果，这就实在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了。
桌面上铺着几张不同来源的电报抄件，纸张边缘被手指捏得有些发皱。
若不是对麾下这些部队的底细了如指掌，加上通过多条独立渠道反复交叉验证了战报的真实性。
参谋长几乎要怀疑，甚至旁边坐着的、一向威严的老总也要怀疑，是不是下面的人为了邀功夸大了战果，谎报了军情。
老总坐在参谋长的对面，指间夹着的半截香烟己经积了长长一截灰白的烟灰。
他也同样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目光定定地落在袅袅上升、不断变幻着形状的淡青色烟柱上。
首到那滚烫的烟头灼烧到夹着烟的食指和中指皮肤，一股尖锐的刺痛感猛地传来，他才浑身一哆嗦，猛地惊醒。
“嘶……”
他倒抽一口凉气，手腕一抖，迅速将手中那几乎燃尽的烟蒂甩进旁边那只掉了些瓷的搪瓷缸里。
烟头落进缸底残留的冷茶水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滋啦”
轻响，冒起一缕转瞬即逝的细小白烟。
老总下意识地搓了搓被烫到的指头，眼眶周围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圈微不可察的红晕。
“是真的！”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颤，打破了指挥室内的沉寂。
“这都是真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提高了几分，像是要用力说服自己，也说服对面的参谋长。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咱们……咱们真打出了这种……这种夸张的战役！”
话音落下，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深深地吁出了一口气，那气息吹动了桌面上散落的几片纸屑。
短暂的、带着巨大冲击力的庆幸情绪稍稍平复后，老总和参谋长几乎同时抬起头，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决断。
两人立刻凑近了铺满整张桌面的巨大作战地图，肩膀挨着肩膀，俯身低头。
老总用粗糙带茧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代表晋地的区域上，参谋长则迅速递过一支红蓝铅笔。
说实话，眼前这份战果，几乎等于将盘踞在晋地的日军主力彻底歼灭、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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