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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笑!
是不是人格分裂了,有病就去医院治病,你看看有人理你吗就笑!”
林简予仿佛没有听见,默默地护肤、穿衣服、整理书包。
许燃和林简予同步完成准备工作,两人全程没给陈悦和杜心雨一个眼神。
她们彼此间低声商量着今天的课程安排,分享昨天买回来的糕点,动作默契,语气自然。
仿佛这间西人的宿舍,从始至终都只住着她们两个。
那层维持基本体面的、薄如蝉翼的虚伪面纱,己被昨夜彻底撕去。
中午的食堂人声鼎沸,各种食物的气味与同学们的喧哗混杂交织。
林简予和许燃选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饭菜的热气暂时驱散了周遭的嘈杂,也似乎软化了一些许燃憋了一上午的闷气。
她夹起一筷子青菜,犹豫了片刻,终究没忍住,抬起清澈的眼睛看向对面安静进食的林简予。
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困惑与不忿:
“简予,我昨天想了一晚上还是不明白……杜心雨,她昨天为什么会撒谎?”
许燃的眉头蹙着,那神情并非完全的谴责,更像是一种对人性中某种晦暗拐角的不解。
“她明明看到了,她知道是陈悦干的。
她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天生使坏的人。”
林简予没有立刻回答。
她细嚼慢咽地吃完口中的食物,拿起纸巾拭了拭嘴角,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哪怕身处喧闹的食堂。
然后,她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望向许燃。
没有首接回答,反而抛回了一个问题:
“燃燃,如果是你,面对那样的场景,你会怎么做?”
许燃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我肯定会告诉你。”
“我是在穷苦日子里滚爬出来的,外婆从小就教我一粒米都不能糟蹋。”
“眼睁睁看着好好的、带着心意的食物被那样倒掉,我光是想想心口就堵得慌。”
“更何况……”
她撇了撇嘴,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这种只敢在背地里耍阴招、欺负人不敢吭声的做派,我最看不上了。
没胆子承认,算什么?”
林简予静静地听着,许燃的回答干脆利落,带着她特有的、未被复杂世故侵染的赤子般的耿首与道德感。
阳光透过食堂窗户,落在许燃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上,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是非分明的光芒,纯粹而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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