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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看到了杜心雨那飘忽躲闪的眼神，看到了那个欲盖弥彰的动作。
杜心雨在撒谎。
她看见了，她知道。
但她选择了隐瞒，选择了站在施暴者的阴影里。
失望，像一丝凉风，掠过林简予的心头。
她知道，逼迫一个己经瑟缩的弱者，并无意义，也非她们所愿。
她们的目光转向了真正的始作俑者。
陈悦终于放下了手机，抬起眼，迎上两人的视线。
她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扬起下巴。
那抹假笑变得明显而刺眼：“怎么？你们的东西自己没放好，或者招惹了蟑螂老鼠，弄脏了，也要怪到别人头上吗？”
她语气轻飘，带着恶意的揣测。
“还是说，某些人习惯了被人伺候，连这点小事都要兴师动众？”
许燃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反驳，林简予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林简予上前一步，她的身高本就与陈悦相仿，此刻站首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沉静气度，竟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陈悦，”
林简予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清晰。
“食物是外婆为我们准备的，是否‘招惹’了什么，我们自然清楚。
倒是你，”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从陈悦刻意镇定的脸上扫过。
“你身上的香水味，和这垃圾桶里食物被打翻后混合的味道，似乎……在某个时间点，有过非常近距离的接触。”
“需要我请宿管老师，或者更专业的人士，来分辨一下这‘意外’的痕迹吗？”
她没有提高音量，没有厉声指责，只是用冷静到近乎漠然的语气，陈述着逻辑和可能性。
这比任何激动的控诉都更有力量。
陈悦脸上的假笑僵住了，她没想到林简予会如此冷静，更没想到她会从气味这种细节入手。
她下意识地嗅了一下自己袖口，那里确实还残留着倾倒时沾染的、混合了食物与垃圾桶的复杂气味，尽管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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