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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型基因缺陷者……”
她低声念道。
母亲的担忧果然没错，骄阳区研究所、孙山亭、植化人计划——他们并没有停止，甚至远比她想象的要疯狂。
机械与生物的结合，晶石与基因技术的深度利用，这些已经不是单纯的实验，而是对生命底线的践踏。
“我说多了，该走了。”
季辰突然开口，随意地把晶石塞进风衣口袋，抬脚准备离开。
“你还没说完。”
冯玉迅速抬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你知道这些事为什么不说清楚？”
“我凭什么要说清楚？”
季辰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大小姐。
你想知道，就自己去找答案。”
“我会去找！”
冯玉的声音压低了，却显得更加坚定。
“但你也不能什么都不说。
如果你真的知道骄阳区的实验，你就应该明白，这件事已经不只是关于你自己的问题。”
季辰闻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冯玉，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少女身手不错，胆子也大，决心也有，但是凭着一腔热血又能走多久呢。
片刻后，他微微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冯玉，有些真相，你以为知道了就能改变什么吗？它只会让你陷得更深，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也是我的选择。”
冯玉的目光毫不退缩，直直地看向季辰。
两人对视片刻，最终，季辰收回目光，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还挺有意思的。
不过嘛……”
他语气恢复了几分轻佻，“我暂时没兴趣陪你一起玩命。”
季辰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迈步朝废料厂外走去。
“等等！”
冯玉加紧几步赶紧跟在季辰的后面。
季辰站定，歪头，表示自己的疑惑：“我说了那些事情你自己去查，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冯玉讪笑道：“我迷路了。”
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之前的义正言辞、信誓旦旦，在迷路的现实面前都委下了身姿。
季辰看着眼前突然扭捏的少女，不由得失笑：“行吧，跟紧了，里面有守卫，需要绕开。”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干我们这一行，警觉是必要的。”
冯玉看着男人俊秀的侧脸，觉得这话大概是假的，但是没事，能带她出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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