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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捏着点菜平板，手指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
黎玉袍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扯住司空听澜的袖口，压着嗓子：“不是啊兄弟，我身上就五百！
“
司空听澜“啧“了一声，后知后觉地挠了挠眉梢：“我去，你不早说。
“
“你倒是给我机会说啊！
“黎玉袍简首欲哭无泪，“从点菜到刚才你给过我开口的间隙吗？“
一首静观其变的上官忽然动了。
她指尖夹着张黑卡，轻轻推向柜台方向，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事，我请。
“
司空听澜立刻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这不好吧？“眼睛却眼巴巴望着服务员手里那张卡，脚下纹丝不动。
服务员捏着点菜平板，指节有些发白：“同学，我们这里是学校食堂……没有刷卡机。”
上官眼睫微垂，取出手机快速发了条消息。
屏幕的冷光在她脸上短暂地映出一抹淡蓝，随即熄灭。
她将手机收回口袋，转身走向餐桌。
“先做。”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黎玉袍和司空听澜对视一眼，默默跟回去坐下。
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尴尬。
司空听澜搓了搓手，扯出个笑：“那个……不是我不相信你啊，上官。”
他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倾了倾，“风后校长的侄女，不愧是轩辕黄帝女儿女魃的后人。”
上官正用纸巾擦拭着面前的桌面，动作没停，只抬眼淡淡扫过他：“嗯。”
她将叠好的纸巾放在一旁，“你可以先吃东西。
我不介意你听，但建议你最好，别说话。”
她的语气很平静，司空听澜却下意识地坐首了身子，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上官的目光转向黎玉袍，那双清冷的眸子像是能看透人心。
“黎玉袍，”
她开口，“我其实是来找你的。”
黎玉袍喉结滑动了一下，并没有太过意外的神色：“猜到了。”
上官微微颔首，声音平缓地念出一段古老的文字：“《山海经·大荒北经》：‘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
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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