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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拉萨贡嘎机场降落时，黎玉袍隔着舷窗就被外面的天镇住了。
蓝，那种蓝简首不像真的，又高又透，像是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远处的雪山连绵不断，山顶的白帽子在阳光下亮得晃眼，空气清冽得吸一口都带着股冰雪味儿，还有点淡淡的、寺庙里那种香火气息。
走出机场，学院安排的车己经在等了。
不是什么越野神器，就是辆看起来半新不旧、但明显加固过的七座国产SUV，漆成不起眼的灰色。
车窗玻璃颜色很深，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
司空听澜吹了声口哨，一把拉开车门钻进了驾驶座，动作熟练得像回自己家。
“钥匙在车上，油加满了，后备箱有补给和装备。
老规矩，我开。”
黎玉袍想起之前几次坐他车的经历，胃里条件反射地有点抽抽。
姜雪默默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系安全带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东方景喻和姬明月对视一眼，很默契地选择了中排。
黎玉袍认命地爬进最后排。
车子启动，驶出机场，融入拉萨街头的车流。
开始一段还算正常，司空听澜甚至开得有点过于规矩，让黎玉袍都快产生错觉了。
“看导航，出城往西，上G318，然后转……呃，反正是条支线，往冈仁波齐方向。”
姜雪拿着个特制的平板，上面是学院标注好的路线图，混合了常规地图和灵能地脉标记。
“放心，稳得很。”
司空听澜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嘴角却勾起一个跃跃欲试的弧度。
出了拉萨城，道路渐渐变窄，车辆也少了。
风景倒是越来越壮阔，蓝天、白云、雪山、草原、偶尔掠过的成群牦牛和彩色经幡，看得人心旷神怡。
就是海拔越来越高，黎玉袍感觉有点气短，脑袋也隐隐发胀。
姜雪提前给他们都分发了抗高反的药，这会儿正小口喝着葡萄糖水。
当道路从平整的柏油路变成起伏的水泥路，又从水泥路变成颠簸的砂石路时，司空听澜那双握方向盘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哎，这路况才有点意思嘛！”
他嘀咕一句，脚下油门不自觉地深了点。
SUV发动机发出一声低吼，在碎石路上开始加速。
车身开始有节奏地弹跳，后备箱的装备箱哐当作响。
黎玉袍感觉自己像是在坐摇摇车，还是特别狂野的那种。
“司空！
慢点！
这是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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