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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刻意用轻松的语气掩盖着纯粹的善意，但这份心意，黎玉袍实实在在地接收到了。
“谢谢你。”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
姜雪闻言，脸上的小表情瞬间化开了，展颜一笑。
那笑容干净而明亮，如同穿透云层的第一缕阳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略显清冷的病房。
“没事的，”
她摆摆手，声音轻快，“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嘛。”
黎玉袍看着她试图用“学分”
轻描淡写带过的样子，心里那点暖意混着感激，再次说道：“还是要谢谢你。”
姜雪摆了摆手，这次说了些实话：“其实我也没出什么力。
你昏迷的时候，情况很特别……有一群动物，像是被什么召唤来的，用它们的方式在治疗你。
我呢，”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最多算是个从旁辅助的。”
她的话语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拂过黎玉袍的心。
人往往在最虚弱时，防线也最脆弱。
此刻，他望着眼前这个女孩——她不仅完美契合了他对美好的所有想象，更在他最无知无觉时，给予了最安静的守护。
一种冲动超越了理智。
黎玉袍几乎是脱口而出：“那……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当然可以呀。”
姜雪答得干脆，立刻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手机，动作利落，“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黎玉袍也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机，却摸了个空。
他这才恍然想起，手机大概遗失在苗疆那场混乱里了，他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
“我手机……好像丢了。”
他有些窘迫。
“好吧。”
姜雪理解地点点头，目光在床边一扫，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过记录用的便签和笔，唰唰写下了一串数字递给他，“喏，这是我的号码。”
黎玉袍接过那张小小的纸片，像接过一件重要的信物。
“好的，我拿到手机就加。”
“行。”
他心里还萦绕着那份不真实感，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那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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