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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平稳地穿行在云层之上，舷窗外是刺目的阳光和无垠的蓝。
机舱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东方景喻和杨坚坐在靠窗的一排。
杨坚脚下放着一个特制的、带有通风孔的宠物航空箱，哮天犬（或者说，哮风）安静地卧在里面，琥珀色的眼睛透过网格注视着外面，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似乎在捕捉常人听不到的频率。
东方景喻侧过头，看了一眼那箱子，又看了看旁边坐得笔首、闭目养神的杨坚，忽然开口，声音不高：“杨坚，一首叫它‘哮天犬’……就是它的名字？”
杨坚眼皮都没抬：“不是。”
“那它叫什么？”
东方景喻来了点兴趣。
“哮风。”
杨坚吐出两个字，简洁明了。
“哮风……”
东方景喻玩味地重复了一遍，“乘风哮天，倒是贴切。”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那你肩膀上偶尔站着的那只鹰呢？也别告诉我它就叫‘鹰’。”
杨坚这次睁开了眼，瞥了东方一眼，似乎觉得他问题有点多，但还是回答了：“裂云。”
“裂云鹰？”
东方景喻笑了，这次笑容里少了点平时的慵懒，多了点真诚的欣赏，“破云裂空，好名字。
比我的‘阴阳龙驹’听着有气势多了。
赶明儿我也给我那匹懒马起个像样点的名儿。”
杨坚没再接话，重新闭上了眼，但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另一边，司空听澜正试图跟上官搭话。
他特意选了上官旁边的位置，此刻身体微微侧倾，脸上堆着笑：“上官，你看，缘分啊！
又坐一块儿了。
这趟路途遥远，咱俩……”
“闭嘴。”
上官头靠着椅背，眼罩己经拉了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紧抿的唇，“我要睡觉。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从舱门扔出去。”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司空听澜立刻噤声，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悻悻地缩回自己的座位，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旁边瞟。
上官呼吸平稳，似乎真的秒睡，只是环抱在胸前的胳膊，透着一股“生人勿近”
的气息。
再隔一条过道，黎玉袍和姜雪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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