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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郦点头，其实根本没听进去多少，“学霸就是学霸，讲得真清楚。”
慕予时看着她明显走神的眼睛，知道她没听懂，但也没拆穿，只是把纸折好递还给她：“照着这个重画。”
“知道啦。”
姜郦把纸塞回包里，重新抓住他的手，“现在可以去吃甜品吗？我听说新开的那家店，栗子蛋糕特别好吃。”
“你不是要减肥？”
“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嘛。”
姜郦理首气壮，左脚轻轻点地，做出一个芭蕾舞般的动作，“而且我今天学了这么多，己经消耗很多卡路里了。”
慕予时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眼神柔和了些：“走吧。”
风吹过，梧桐叶簌簌飘落，有几片落在姜郦头发上。
慕予时下意识抬手想帮她拂去，手抬到一半又顿住，最终只是轻声说：“头上有叶子。”
“哪里？”
姜郦伸手胡乱拍了拍，不仅没拍掉，反而把丸子头拍得更松了。
“别动。”
慕予时终于还是伸出手，轻轻从她发间取下那片金黄的梧桐叶。
动作很轻，指尖几乎没碰到她的头发。
姜郦却愣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带起的微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图书馆旧书的纸墨香。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让她心跳有些失控。
“好了。”
慕予时把叶子递给她，神色如常，但耳尖却悄悄红了。
姜郦接过叶子，捏在手里转了转：“好漂亮，我要拿回去当书签。”
“会碎。”
“那我把它塑封起来。”
姜郦突发奇想，“我们专业课有塑封机，可以借来用用。
这样就能永远保存了。”
慕予时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小心翼翼把叶子放进包里的样子。
永远保存一片落叶，这种事只有姜郦会做。
就像她会把电影票根贴在日记本里，会把游乐园的棉花糖棍洗干净收藏，会给路边捡到的流浪猫取名字。
她的世界总是这么具体，这么鲜活，这么...充满不必要的浪漫。
而他，从来只考虑必要的事。
“慕予时，”
姜郦突然问，“你有特别想保存的东西吗？”
他想了想，摇头：“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
姜郦不解，“比如第一张奖状，第一支钢笔，或者...谁送给你的重要礼物？”
慕予时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有。
他抽屉最深处有一个铁盒，里面装着她高中时塞给他的所有纸条——催他交作业的，问他题的，约他放学的，甚至还有一张画着丑丑笑脸的“今天也要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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