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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昭摸摸鼻尖，有些无辜道：“那我有什么办法，我说我要看戏，他们都不听我的。”
阎王瞪她：“你不会找点别的借口？”
原昭头摇得似拨浪鼓：“不要，太麻烦了。”
阎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原昭撇开了目光。
半响，阎王败下阵来，闷声道：“这次干得不错，就是有点可惜，没能抓住幕后黑手。
不过，按照那小豚鱼所说的，这人恐怕不是一般的精怪。
空？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遇到过……”
崔钰的判官笔天生无墨，若嫌疑人所言属实，它就会自行出墨；但若嫌疑人心中有一丝犹疑，那在接过判官笔的那一刹那，他的双手就会被笔压断。
既然方才豚鱼精签字正常，就说明它没有骗人。
阎王陷入了沉思，原昭眼眸一转，放轻脚步，走上前去，替他研起了墨。
“殿主。”
“嗯？”
“你当时，为何要给我取名叫原昭呢？”
和其他鬼魂不同，原昭不知道自己的前世是谁，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生前的名字。
据说是阎王将她领回来的，也是阎王给她取的新名字。
“当然是因为——”
话说到一半，阎王猛地止住话头，以手作拳抵在唇边咳了一声，和蔼道：“因为把你接回来的那一天，黑无常正好从人间给我带了一壶原浆酿造的糯米酒。”
“……那昭字呢？”
原昭忍着火气问。
“啊？昭字啊，我想想……”
阎王搓着手，做出苦苦思索的模样：“哦对了，他说这酒在日光下照足了九九八十一天！”
“砰”
的一声，原昭一掌拍在案上，震得砚台里的墨汁飞溅了一地，连带着阎王的须眉也跟着抖了两抖，原昭咬牙道：“殿主上次分明说的是崔钰给你带了凌原山上的茶叶！”
阎王干笑着打呵呵：“那、那应当是我记错了……”
然而他虽如此说着，却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看起来是打算装傻到底了。
原昭轻哼一声，收回手，扭身就往外走。
“不说就不说，我找我师傅去！”
“回来！”
原昭停下脚步，侧过头道：“又怎么啦？”
阎王虎瞪了她一眼，起身从一侧的乌木博古架中拿下一个不足巴掌大小的玉匣子，絮絮叨叨道：“每次回来都先找你师傅，好不容易传了次话回来，开口闭口又是你师傅，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殿主……”
他打开匣子，取出一个青色药瓶抛给原昭，没好气道：“你师傅闭关了，托我将这次的药给你，让你莫去扰她。”
原昭这回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她接过药瓶，心不在焉地朝阎王行了个礼，足尖一点，纵身掠进虚空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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