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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苍生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睫毛颤的像风中的蝶翅。
“只是一场友好的教学而已，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霍明旭循循善诱。
他觉得自己是大约是疯了，竟然在梦里，诱骗一个脑子里梦见的幻影。
“我来教你，你帮帮我好不好？”
“好吗？我的好哥哥。”
他每说一句，顾苍生的耳根就红一分。
“我，我......”
顾苍生心乱如麻，“你让我想想，我现在脑子有点乱。”
他本来只想帮帮对方，并不想自己也陷入漩涡。
他扬起头，任冰冷的水流划过他的眉眼，下巴，脖颈。
他日夜修炼甚至不睡觉从未懈怠，也从未让自己喝醉过，也没有像其他神那样贪恋红尘，他一直是活的清醒的。
可自从遇见霍明旭，屡屡破例，他不想贪图安逸。
但这东西，似乎是根植于每个生灵的天性。
窗外的阳光打进来，照在顾苍生的侧脸上，俊美的五官轮廓与纤长的脖子勾勒出一条漂亮的曲线，一直没入白衫，让人恨不能撕开那白衣看个究竟。
霍明旭的目光越发深了。
明明只是一个梦，明明比起上次几乎什么都没发生，可他就是像上.瘾了似的。
想要触碰他，想要吻他，想要拥抱他，想要和他做尽一切荒唐的事。
他大约是疯了。
是啊，哪怕是虚幻的，也是越接近真实，才越让他无法自拔。
而此刻在鬼屋里，梦魇正面色严肃地维持着梦境，如果细看，还能发现他在微微发抖。
这自然不是因为他法力不够，恰恰相反，解除封印的他，把鬼新娘按在地上摩擦都没问题。
可是，他怕鬼！
父母明知他最怕鬼了，连晚上上茅厕都不敢一个人去，却还是为了二两银子，把他卖去与人结了冥婚。
那一晚！
黑暗密闭的棺材，唢呐奏成的让他毛骨悚然的喜乐，陌生女人的尸体，逐渐稀薄的空气。
他是在极度痛苦和恐惧中死去的，他所能带给人们的，也只有痛苦和恐惧。
至此，他成了梦魇。
“喂！”
鬼新娘百无聊赖地在门口用红绸挽花玩，“你就那么怕我啊？你们这些臭男人都一个样，看我好看追上来，我一耍鞭子，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她颇为郁闷。
“我不是怕你，姑娘。”
梦魇不敢看她，“我只是怕鬼，所有鬼。”
“那我要是不是鬼呢？”
鬼新娘奇道。
梦魇认真想了想，实事求是道：“如果姑娘不是鬼，怕是十个我也配不上姑娘。”
鬼新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们都在暗地里称我母老虎，你不怕我凶啊？”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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