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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陷入短暂的，诡异的静默。
顾苍生的脊背不自觉绷紧。
好半晌，他才满脸恐惧道：“请你不要做这种可怕的假设好吗？难道我要陪你讨饭吗？”
“哪怕是讨饭你也要陪着我吗？”
霍明旭委实惊住了，他还以为一没钱对方一准跑没影了呢。
“谁要陪你去讨饭了？”
顾苍生蹙眉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道：“你去要，每天至少得要二个馒头回来，你一个，我一个，这样我还可勉强维持人形，否则......”
他沉痛道：“你就只能准备个大点的盆了。”
霍明旭一扬眉，“准备盆做什么？”
“当然是装水养我了。”
顾苍生悲伤垂泪，“你们这个世界又没有太多鬼怪，月亮又那么远，你要是每天一个馒头都没，我干嘛要维持人形活受罪，还不如化为原形，只要喝喝水就可以了，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有情饮水饱吗？”
霍明旭在他胸膛上打圈的手忽然顿住了。
他望着顾苍生，一双专注的眸子亮的惊人，“有情饮水饱？”
“没错。”
顾苍生道。
“如果你们人类这句话没有骗人的话。”
他又谨慎地补了一句。
霍明旭忽然笑了，眼睛里都是细碎的光，“你就没想还可以离开我吗？”
“我没这么想过。”
顾苍生脱口而出，“我干嘛要离开你？”
他答的自然，就好像从来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一般。
霍明旭抬手，捂住了满是笑意的眼睛，好半晌，才勉强止了笑意。
“我很开心。”
他道。
顾苍生紧绷的脊背，一点一点开始松开，还没松完。
霍明旭又道：“但是，我的问题不是，如果我没钱，你还会喜欢我吗？”
顾苍生：“......”
还没松完的脊背它又紧了回去。
“我刚刚不是回答了吗？”
他眨了眨眼，“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别装傻。”
霍明旭的目光玩味起来，“如果最开始的时候，我就没有钱，你会喜欢上我吗？”
终究还是没能绕过这个问题。
顾苍生长叹一口气。
“我觉得，感情是需要相处出来的。”
他字斟句酌，“如果没有钱，我一开始干嘛要跟着你，让你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呢？那我们就没办法相处，所以，我多半不......”
察觉道对方越来越不善的目光，到嘴边的话突然转了个弯，“不知道后面会怎么发展。”
“对，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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