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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抬起鞋尖，抵住对方的膝盖。
“就像现在这样。”
不是我，我没有！
霍明旭可没有读心术，他按照自己的节奏，缓缓俯下身去。
“然后，你靠近我，鼻尖抵上鼻尖。”
两人四目相对了，睫毛几乎要碰上睫毛，霍明旭眼里的专注和痴迷就这样落入了顾苍生眼底。
一呼一吸间，鼻尖闻到的全是对方的味道。
霍明旭情不自禁深吸一口气，好闻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淡淡的香味，像是青草和阳光混合的味道，是那人身上独有的味道。
“虽然上次你更主动，但是......”
他低声，几乎是唇贴着唇道：“这次的梦更真实，我好像能闻见你身上的味道，上次闻不到，这次的你更像真的。”
就是真的啊！
顾苍生无意识滚动了下喉结，忽然觉得有些热。
霍明旭自己的梦，之所以没有感觉，是因为梦里，只他一人的神魂。
而现在，顾苍生神魂出窍入梦，两道神魂相触，那种直击灵魂的感觉，甚至比现实中还要强烈。
霍明旭鼻尖轻移，移到顾苍生的眉眼处，“别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
你还不好意思？我就没见过比你更胆大的。
顾苍生轻轻勾了下唇，依言紧闭双眼。
然后，他感受到霍明旭滚烫的呼吸，由上至下，经过他的额头，眉，眼，脸颊，下巴。
有些痒，很像春末夏初，走在小河边，漫天飞舞的柳絮飘在脸上的那个感觉。
“好香。”
霍明旭开始轻吻刚才闻过的地方。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你不仅闻起来香，尝起来也好甜。”
顾苍生这下连脖子根都红透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热的。
“然后，你嗅了我的唇，你说这里最香，你说你想尝尝。”
灼热的呼吸移到了他的唇上。
我怎么觉得这段是你自由发挥的呢？
顾苍生突然睁开眼睛。
他看见了漫天繁星，和繁星之下，霍明旭比星光还要耀眼的，布满爱意和专注的眼睛。
于是笑意浸染了他的眼眸。
“你想尝吗？”
他轻声问。
霍明旭头一低，猛地吻了下来。
顾苍生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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