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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近代科技问世前的古代社会,人们不仅从神庙圣坛举行的祭祀中寻找答案,还会求助于无处不在的各种预兆。
根据普鲁塔克和卡西乌斯·迪奥的描述,此处列举若干如今看来离奇荒诞的预兆。
● 在克娄巴特拉的旗舰“安东尼亚达号”
上,一个可怕的征兆出现了:一群飞鸟闯入船尾下的燕窝,将燕子赶走,并杀死刚刚孵化的幼鸟。
● 位于阿尔巴的一尊安东尼雕像突然大汗淋漓,数天中不断渗出鲜血且无法擦拭干净(雕像出汗或渗血的现象拥有古老的渊源)。
● 古罗马竞技场中的朱庇特战车发生损毁。
连日来在希腊海上闪烁的亮光突然升入天空。
● 一股来自埃特纳火山的熔岩流摧毁了大量城邦。
最后一天
在战斗开始前数天,安东尼下令焚毁多余船只——多为小型运输船。
屋大维和他的手下站在营中观望,只见一缕缕烟柱在海风中盘旋着升入天空。
在幸存的230多艘船中——最初的500艘战舰如今损失过半——有60艘由克娄巴特拉提供。
此时,阿格里帕和屋大维正率领他们的400艘战舰在海面上严阵以待。
这将是一场万劫不复的战斗。
此时,2.2万名罗马军团士兵和2000名弓弩手即将登上安东尼的战舰,他们被正式告知需为即将到来的恶战做好准备。
安东尼随后下令全体登船——这显然是一个荒唐的命令,因为士兵的重量将增加船体吃水深度,战舰将为此付出速度和敏捷的代价,这在依靠船桨提供全部动力的海战中不啻一场灾难。
领航员在询问原因时被告知,这些士兵登船是为了堵截逃跑的敌人。
在部队登船过程中,马克·安东尼从一名站在麻袋堆旁的百夫长身边经过。
他们看着对方。
两人曾经在无数次战斗中出生入死。
百夫长的身上布满疤痕,他对即将到来的海战无动于衷。
据普鲁塔克记载,他对安东尼说:“嗨,将军……你为什么对我的伤疤和短剑视而不见,反而对这堆破船寄予厚望?把海战留给埃及人和腓尼基人吧,让我们回到熟悉的陆地,大不了和敌人拼个你死我活!”
安东尼一言不发地盯着他,随后转身离开,只是做了个手势,扫向他的目光仿佛在说“好样的!”
。
这番对话来自普鲁塔克的记录,完美地诠释了许多士兵在被迫面对陌生战场环境时内心的困惑。
与此同时,在发现敌人的举动后,屋大维将8个罗马军团和5个禁卫军团共计4万兵力送上了自己的战舰。
安东尼和屋大维所挑选的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然而三天来,双方舰队被恶劣的天气困在岸边,一股强劲的西风令安东尼驶入外海的计划成为泡影。
两支舰队的战舰连绵不绝,船首的撞角涂着鲜艳的色彩,旁边还绘有眼睛的图案,密密麻麻的船桨宛如一片茂密的森林,这些都是那个时代的顶级战舰。
趁着大战前的平静,让我们了解一下这些战舰的构造。
从空中鸟瞰两支舰队,可以发现一个细微的差异:安东尼的战舰明显更加庞大,它们通常配备自上而下三层船桨甲板,顶层和中间各有两名桨手,一名桨手位于底层;而屋大维的战舰,一般只有两层船桨甲板,每层分别由两名坐在一条长凳上的桨手进行操作,船上搭载的桨手数量惊人,据美国大学讲师西·谢泼德称,前者拥有286名桨手,而后者为232人,船只的最大航行速度分别可达7.7节和9.65节。
换言之,屋大维的战舰体型更小但速度更快。
各位一定记得威廉·惠勒执导的电影《宾虚》中出现的著名场景,一个身材敦实的男人通过击鼓协调桨手的划水节奏。
然而事实却不尽然:当时,一名被称为“号子手”
的船员负责统一步调,他坐在船尾,用自己的叫喊声或长哨声控制节奏。
另一个惊人的特征是矗立在甲板上的战斗高塔,就像要塞上的敌楼,它们被称为塔楼,战舰越大,塔楼的数量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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