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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打开，赵振国踉跄下车，脸色灰败如死人。
他刚从总局汇报回来，迎接他的不是安慰，而是一纸调查通知。
不仅公司账目被冻结，连他个人资产也被列入监察范围。
他点燃一支烟，手抖得几乎点不着火。
“你说过林野翻不了天！”
他对通讯器吼道，“你说他只是个演员，掀不起风浪！”
对面的声音依旧冷静：“我没说错。
真正掀桌子的，从来不是他。”
“那是谁？！”
短暂沉默后，男人低声道：“是你当年亲手送走的那个女人。
苏晚。
她不是消失了，她是蛰伏了五年，带着整套系统的漏洞回来了。
而林野，只是她选中的引爆点。”
赵振国猛地掐灭烟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到底想要什么？”
“不是想要什么。”
对方轻笑一声，“是想让这个世界知道，有些规矩，本就不该存在。”
***
与此同时，瑞士疗养中心的小屋内，苏晚正对着电脑做最后的数据核对。
房间角落摆着一台老式录音机，里面循环播放着不同城市的街头声音：北京早高峰的喇叭声、上海弄堂里的叫卖声、成都茶馆的喧闹声……这些都是她这几年走遍全球采访时录下的素材，原本打算写一本关于“普通人如何对抗系统规训”
的书。
但现在，她把它们剪辑成了一段十分钟的音频作品，取名《人间回响》。
林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咖啡。
“都准备好了？”
他问。
她点头，关掉最后一个窗口。
“明天早上八点，全球同步发布。
这一次，我不再躲在幕后。”
林野坐下，凝视着她侧脸。
五年光阴在她眼角留下淡淡痕迹，却也让她的目光更加坚定。
“害怕吗？”
他轻声问。
“怕。”
她坦然回答，“但我更怕继续沉默。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当初一起走了，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遗憾。”
林野摇头：“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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