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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把这种体验解释为心理补偿不能让我完全满意,若说它是幻象,我又觉得像是在逃避问题。
我认为有必要考虑到确有其事,特别是在我无意中看到了这篇17世纪的记载时。
这看上去最有可能是一个共时性现象。
这种现象表明,预感和视象常常与外部现实具有一致性。
而我亦发现,真的存在与我的经历相似的故事。
在中世纪,就曾有过这样年轻人的聚会。
他们是雇佣兵,通常在春季时被召集,从瑞士中部行军到洛迦诺,在米努西奥(Minusio)的卡萨帝菲罗(CasadiFerro)集合,再一同行进到米兰。
他们在意大利当兵服役,为外国的王室作战。
这样一来,我的视象很可能正是这样一次每年春季例行的召集,年轻人们唱着歌,愉快地与家乡告别。
1923年,柏林根的建筑工作方才开始,我的大女儿前来看望,她惊叫道:“什么!
您把房子建在这儿了?这里到处是尸体啊!”
我并未在意,心想:“胡说八道!
哪有这回事!”
但是四年后,我们开始修建配楼的时候,确实挖到了一具骷髅。
它埋在地下七英尺处。
肘骨处仍嵌有一颗旧式来复枪的子弹。
从各种迹象来看,尸体应当是在开始腐烂时才被扔进坟墓的。
它大约是1799年在林特河(Linth)淹死的数十名法国士兵之一,后来被冲到苏黎世湖上游湖地区的岸上。
当时法国士兵向格里瑙桥(Grynau)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奥地利士兵便炸掉了桥,这些士兵就是当时溺水淹死的。
我给挖开的坟墓和骷髅拍了照片,标注了发现它的日期——1927年8月22日——并把照片保存在了塔楼里。
我在院子里举行了一次正规的安葬仪式,并在这位士兵的墓旁鸣枪三响。
然后,我还为他立了墓碑,写上了碑文。
我的大女儿曾感觉到尸骨的存在。
她对这类事情的感觉,是从我的外祖母那里继承来的。
1955年到1956年的冬季,我把父系的家谱刻在了三块石板上,把它们立在塔楼的庭院里。
我还在天花板上画了我、妻子和女婿们的家纹图案。
荣格家族原本用凤凰作为家纹,这种鸟与“年轻”
“青春”
“返老还童”
有明显的联系。
我的祖父改变了家纹的元素,或许是出于他对他父亲的反抗精神。
他是一个狂热的共济会会员,又是共济会瑞士集会处的负责人。
这跟他对纹章进行修改有很大的关系。
这件事本身无足轻重,我提及此事,是因为它与我的思想和生活有着渊源。
为了保留我祖父所做的改动,我的家纹不再使用早先凤凰的图案了。
新的家纹,盾形右上方有一个蓝色十字,盾形左下方是一串蓝色葡萄,印在金色的背景上。
把二者隔开的,是一条天蓝色的盾形纹章中带,中心有一颗金色的星星。
[5]这枚家纹象征着共济会和玫瑰十字会。
就像十字与玫瑰代表玫瑰十字会对立的问题(“十字对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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