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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院子离她这儿有80码。
大约在两位妇女的茅屋中间,三角形顶点的位置上,坐落着她们丈夫的茅屋,在后面约50码处有一间小茅屋,其属于大老婆的长子。
两个女人各有各的田产。
我的女主人显然为她自己的田产感到骄傲。
我感觉得到她的风度中流露出的信心和泰然,这在很大程度上源于她认同自己的完整性,认同自己由孩子、房屋、小型家畜、土地以及——最重要的——颇具吸引力的身体所组成的世界。
她只是偶尔间接地提到她的丈夫。
看起来他有的时候在这儿,有的时候则不在。
当时他正不知在哪儿逗留。
我的女主人毫无疑问是坚定的化身,是丈夫名副其实的依靠。
看来,问题不在于他在不在这里,而在于她能否保持她的完整性,为赶着畜群四处流浪的丈夫提供一个地磁中心。
这些“淳朴的”
灵魂中的活动是无意识的,因此不为人所知,我们只能将其与“先进的”
欧洲视角进行比较得出上述结论。
我自问道,白种人妇女日益增加的男性化特征是否与其自然完整性(土地、孩子、家畜、属于自己的房屋、炉火)的消失有关?这一现象是不是对她们的贫乏的补偿?白种人男性的女性化是不是这一现象导致的进一步的后果?制度越理性,性别的差异就越模糊。
同性恋在现代社会中的作用是巨大的,这部分是由恋母情结导致的后果,部分在于这是一种有目的的现象(抑制生育)。
当地有些人,整天围着我们的营地,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而兴趣不减,所以每天早晨我们很容易找到一个当地人聊上一场。
我的工人领队易卜拉欣教给我聊天的规范。
所有男人(妇女从不走近)都必须席地而坐。
易卜拉欣为我找到了部落酋长的四腿红木小凳,让我坐在上面。
然后我开始发言,提出谈话的议程。
当地人都能讲还算过得去的斯瓦希里语,我也充分利用了一本小字典,尽力使用这种语言。
这本小书真是值得称赞。
我的词汇量有限,只能说很简单的话。
谈话常常像猜谜游戏一样有趣,因此,这样的闲谈很受人们欢迎。
整个时长很少多于一个或一个半小时,因为人们会流露出倦意,做出戏剧性的姿态抱怨:“啊,我们好累。”
我当然对当地人的梦很有兴趣,但是起初却不能让他们把梦讲给我听。
我送给他们小礼物,比如雪茄、火柴和图钉等,他们都很想要。
但是无济于事。
我不能完全理解他们为什么羞于讲述梦境。
我猜可能是因为害怕和不信任。
众所周知,黑人害怕照相。
他们担心给他们拍照的人会夺走他们的灵魂,所以可能他们同样害怕别人在知道他们的梦以后会伤害他们。
不过,这一点并不适用于我们的工人,他们是来自海边的索马里人和斯瓦希里人。
他们人手一本阿拉伯释梦书,在旅途中每天都要翻阅。
如果对书上的解释有不能确定之处,他们便来请教我。
他们称我是“读书人”
,因为我熟悉《古兰经》。
在他们心中,我是一个掩饰了自己身份的伊斯兰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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