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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有音乐伴奏的舞蹈中,当地人轻易陷入了一种潜在的着魔状态。
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
快到深夜11点时,他们兴奋得不行,突然,整个局面变得十分奇特。
跳舞的人们变成一群野人,我开始担心该怎么收场。
我向首领打手势表示应该结束了,他和他的部落应该回去睡觉。
但是他还要“再来一个”
。
我想起一位同乡,他是萨拉辛的表哥,曾到西里伯斯岛探险,在这类舞蹈中误被投偏的长矛射中。
所以,尽管首领要求延长,我还是把大家招呼到一起,分发雪茄,并做出睡觉的手势。
接着,我挥舞犀牛鞭做威胁状,但同时又大笑,还因为找不到更好的语言,便使用瑞士德语大声说跳够了,他们现在必须回去睡觉。
我的愤怒在当地人看来显然是装出来的,但还是起了作用。
人群发出笑声,雀跃着向四面八方散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后来好一会儿,我们还听得见他们在远处兴高采烈的吼声和鼓声。
最终,寂静降临,我们筋疲力尽地入睡了。
我们的徒步旅行结束于尼罗河畔的雷贾夫。
在这里,我们把行李装上一艘在雷贾夫停泊的明轮汽船,但由于水位太浅,汽船的停泊相当勉强。
此时此刻,我感到我的全部经历压上心头。
千般思绪在我脑海里翻腾不已,我清醒而痛苦地认识到,我消化新印象的能力已经快到极限了。
当下要做的事,是重温这些观感和体验,找出它们的内在联系。
我把值得的记录都写了下来。
整个旅途中,我做的梦都顽固地坚持着忽略非洲的策略。
这些梦只呈现出家乡的景色,这样看来,梦似乎想说——姑且把这些无意识过程进行一定的人格化——这次非洲之行不是真实的,而是症状性或者象征性的行为。
就连旅途中印象最深的事件,也被严格地排除在我的梦之外。
在整个考察的过程中,我只梦见了一位黑人。
他的面容我十分熟悉,但是我回忆了很长时间,努力想知道我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最后终于想起来了,他是田纳西州查塔努加的理发师!
一个美籍黑人。
我梦见他手执一把大得出奇的烧红了的卷发钳放在我头上,要把我的头发烫成卷的,也就是说,黑人的发型。
我甚至感到头皮热得发痛,然后我被吓醒了。
我认为这个梦是来自无意识的警告,它提醒我原始事物很危险。
但那个时候,我明显接近于“头脑一片空白”
。
我正患白蛉热,病症可能降低了我的精神防御能力。
为了表现黑人正对我构成威胁,我的无意识触发了12年前的美国黑人理发师的记忆,只是为了防止我想起眼前的黑人们。
我的梦如此神奇,碰巧就像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所记录的一种现象。
战场上的士兵梦见战争比梦见家园少得多。
军队里的精神病医师有一条基本原则,即如果士兵梦见太多的战争场面,就应该将他撤离前线,因为这意味着他不再具有反抗外界印象的心理防御机能。
同样,我身处非洲严酷的生存环境中,我的梦便也成功地保有底线。
梦涉及的都是我个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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