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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如果没有大片的水,人便无法生活。
还有一个场景:来了一些陌生人,显得很慌乱,又带着点儿兴奋。
女仆从外面飞奔回来,惊魂未定地大声说道:“渔民发现了一具尸体——顺着瀑布落下来的——他们想要把它搬进洗衣房去。”
我父亲答道:“好的,可以。”
我一听就想去看那具尸体。
我的母亲制止了我,并严格禁止我踏入花园半步。
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我立即偷偷溜进花园,去了洗衣房。
但洗衣房的门是锁着的。
我绕着洗衣房走了一圈。
在洗衣房的后面有一道明渠,顺着坡地向下延伸,我看到渠里流淌着血水。
我对此非常感兴趣。
那时我还不到4岁。
另一个情景是:我哭闹不休,发着高烧,无法入睡。
我的父亲抱着我踱来踱去,哼着他学生时代的老歌。
有一首歌总是能让我平静下来,我很喜欢它,所以到现在都记得。
“天地寂静,万物怡然……”
(Allesschweige,jederneige...)那首歌的开头这样唱道。
直到今天,父亲的声音依然盘旋在我的脑海里,总是在寂静的夜里萦绕在我的耳旁。
后来我的母亲跟我讲过,我当时得的是普通的湿疹。
那时我父母的婚姻遇到了问题,一些隐隐的迹象令我疑心。
所以1878年的那一场病,一定与我父亲和母亲的短暂分居脱不了干系。
我的母亲去巴塞尔住了几个月的院,想来她的病大约也与婚姻问题有关。
我的一位姨母负责照料我,她比我母亲年长20岁左右,终身未婚。
母亲的离去使我坐卧不安。
从那以后,我总觉得“爱”
这个字眼不值得信任。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女人”
一词会让我联想到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可靠。
而“父亲”
则意味着可靠,但有一种无力感。
我自幼便承受着这样的创伤和障碍。
后来,这些早期的印象不断地被修正:我曾信任的男性朋友,他们总是辜负我的信任;我不信任女性,她们却从未让我失望。
在我母亲不在的那段时间里,照顾我的人还有我家的女仆。
我至今记得,她抱着我,我则将头依偎在她的肩上。
她有深色的头发、橄榄色的皮肤,与我母亲截然不同。
即使到了现在,我依然清晰地记得她的发际线、颈部的线条与肤色、耳朵的轮廓。
我感觉她的一切都带着一股异域风情,伴着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她不是我家的女仆,而是我一个人的女仆,又仿佛她与另一些我无法理解的神秘事物有着某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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