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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此不置可否,但内心坚信,我正走在探索我自己的神话的路上。
建筑游戏只是一个开始。
它引发了一连串的幻想,都被我稍后仔细地记录了下来。
这类事情很合我的品性,在我晚年的任何时期,每逢我遇到毫无进展的情况,我便会画一幅画,或去雕刻石头。
每一次这样的体验都被证明是对紧随其后的想法和工作的“进入仪式”
(rited’entree)。
今年[5]和去年我写的全部文章,如《未发现的自性》《飞碟:现代神话》《心理学的良知观》,都源自我妻子去世[6]后我的石刻作品。
她生命的终结、死亡和使我认识到的激烈痛苦让我身心分离。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重新站了起来,而与石头的接触则对我大有裨益。
1913年秋季临近的时候,我感到我体内的压力似乎正在外移,好像有什么东西悬而未决。
社会氛围在我看来也确实比从前阴郁。
仿佛这种压抑感不再是排他地源自心灵状态,而是来自具体的现实。
这种感觉越来越真切。
10月,我独自一人在旅途中,突然一种强烈的令人无法忍受的视象扑面而来:我看见一场大洪水淹没了北海和阿尔卑斯山之间整个北部和低洼地。
当洪水冲到瑞士时,我看到群山越长越高,保护着我们的国家。
我意识到,一场恐怖的灾难就要降临。
我看见滔天的黄色巨浪,文明的碎片在水面上随波逐流,淹死的尸体不计其数。
然后,整个海洋变成了血色。
这个视象持续了大约一小时。
我对此困惑不解,觉得很是恶心,同时又为自己的脆弱感到惭愧。
两个星期安然无恙地过去了。
然后,在同样的情形下,这一视象再度出现,甚至比之前更加逼真,并且血海显得尤为突出。
我内心的声音说:“好好看着吧,这是完全真实的,很快就会发生了,对此你不必怀疑。”
那年冬天,有人问我对不久的将来的世界政治形势有何看法。
我答道:“我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我看见了血流成河的幻景。”
我问自己,这些视象是否表明一场革命即将爆发,但我真的无法想象会有这种事。
于是,我便得出了结论,这只与我本人有关,并确定自己有得精神病的征兆。
我压根儿没有想到过战争。
紧接着,在1914年的春夏之交,我一连三次做了同样的梦,梦里时值仲暑,来自北极的寒潮来袭,大地冻结成冰。
我看见整个洛林(Lorraine)及其运河都结了冰,整个地区都被人类遗弃了。
严寒杀死了一切绿色植物。
这个梦是在1914年的四五月做的,最后一次做梦则发生在6月。
这个梦第三次出现的时候,令人畏惧的严寒又一次从天而降。
然而,这个梦有一个颇为出人意料的结尾。
梦里出现了一棵只长叶子却不结果实的树(我想,它就是我的生命之树),树上的叶子由于严寒的作用,化作了甘甜的葡萄,饱含着治愈的汁水。
我摘下葡萄,把它们分给一大群昂首等待的人。
1914年7月底,英国医学协会邀请我在阿伯丁(Aberdeen)的会议上做题为《无意识在心理病理学中的重要性》的学术报告。
我做好了要出事的准备,因为这些视象和梦境都是灾难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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