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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最后才欣赏到这一幅画,故事是基督向沉没于波浪之中的彼得伸出一只手。
我们伫立在画前至少20分钟,讨论早先的洗礼,特别是它在过去的奇怪概念,它的起源与死亡的危险有关。
这种开始常常与死亡的危险有关,用以表示关于死亡与再生的原型观念。
洗礼最初是让人真正淹没在水中,并且有淹死的危险。
我对彼得落水的镶嵌画记忆犹新,画中每个细节至今仍历历在目:海水是怎样一种蓝色,镶嵌画的每一个碎片,彼得和基督的对话被镌刻在卷轴上——当时我还试着解释这些对话的含义。
离开洗礼堂之后,我立即去阿里纳利购买这些镶嵌画的照片,可是没有找到。
时间紧迫——这只是一次短暂的访问——我只好迟些再买照片。
我想,我或许可以从苏黎世订购这些照片。
回家之后,我托一位去拉韦纳的熟人代购。
他没有找到照片,并发现我所描述的镶嵌画并不存在。
与此同时,我在一次讨论会[10]上谈论了洗礼概念的渊源,并提到了在正教洗礼堂看到的镶嵌画,这些画的记忆仍然鲜活。
与我一起去那里的那位女士,怎么也不能相信她“亲眼见过”
的东西竟不存在。
我们都知道,我们两个人可能同时看到了一样的东西,不过相似到什么程度很难确定。
不过,在这件事上,我可以保证,至少我们二人看到的画的主要特征是一样的。
在拉韦纳的经历是我一生中最奇怪的经历之一。
它几乎不能用常理解释。
有一个关于加拉·普拉西狄亚皇后(公元450年逝世)的故事,其中一个情节或许可以提供一些线索。
有一次,她在冬季极恶劣的暴风雪中从拜占庭前往拉韦纳,她发誓,如果能够平安抵达,她就建造一座教堂,在里面呈现海上的惊险场面。
她遵守誓言,在拉韦纳建造了圣乔万尼教堂,装饰以镶嵌画。
中世纪早期,圣乔万尼教堂和里面的镶嵌画被大火焚毁。
但是,在米兰的安布洛其亚教堂仍然可以看到描绘加拉·普拉西狄亚乘舟渡海的图画。
从一开始,我个人就深受加拉·普拉西狄亚这一形象的感染,感叹她这样一位有教养、难以取悦的女性居然生活在一个暴戾的王储身边。
她的陵墓,在我看来,是其最后的遗物,我可以从中窥见她的人格。
她的命运和她的整个存在在我心中都如此鲜活。
从她激烈的性格来看,她就是我的阿尼玛的贴切化身。
[11]
男性的阿尼玛具有强烈的历史特性。
阿尼玛是无意识的人格化,她可以追溯到史前时期,还能体现出过去的内容。
她向个体提供了他本应晓得的过去的元素。
对这个个体来说,阿尼玛便是他从过去到现在的一切生活。
与阿尼玛相比,我总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历史的野蛮人——像是虚空的产物,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
与阿尼玛的相遇,让我亲身体验到了我在镶嵌画中看到的危难。
我险些溺死。
彼得的遭遇也是我的遭遇,他曾大声呼救,终被耶稣拯救。
法老王的军队命运可能也是我的命运。
像彼得,也像乃缦一样,我毫发无伤地渡过了危难,无意识内容的整合在我人格的完善过程中起了关键的作用。
当一个人把过去的无意识内容整合到意识之中的时候,他内心的体验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
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那是一种主观事件,没有讨论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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