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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基督教元素与酒神元素之间也存在着对立,所以,十字和葡萄分别象征着光明神圣的精神和阴暗神秘的精神。
金星则是联合的象征,是哲人之金。
玫瑰十字会衍生自秘传哲理(Hermeticphilosophy)或炼金术哲学。
其创立者之一是迈克尔·梅厄(MichaelMaier,1568——1622),一位著名的炼金术士,他与杰拉德斯·多尼乌斯(GerardusDorneus,16世纪末)是同时代的人,但较为年轻。
后者相对名气较小,但更为重要,他的论文载于1602年的《炼金术大全》(TheairumChemicum)第一卷。
两人都住在法兰克福,其好像是当时的炼金术哲学的中心。
不管怎样,迈克尔·梅厄既是德国的王权公爵,又是鲁道夫二世的宫廷医生,在当地也多少算个名人了。
那时,在附近的美因茨居住着医学博士兼法学博士卡尔·荣格(卒于1645年),关于他的其余信息则不得而知。
家谱到我的高曾祖父便断了,他生活在18世纪初。
他便是西格蒙德·荣格,出生于美因茨,是美因茨的居民。
家谱之所以中断,是因为美因茨的市政档案馆在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中的一次围城战中被焚毁了。
有理由推测,博学广闻的卡尔·荣格博士一定熟悉上述两位炼金术士的著作,因为当时的药理学仍受帕拉塞尔苏斯的影响。
多尼乌斯是一位心直口快的帕拉塞尔苏斯的追随者,还就帕拉塞尔苏斯的论文《长生》写过一本厚厚的评论集。
比起其他炼金术士来说,他对自性化的过程研究得更多。
考虑到我所有工作的大部分研究都是围绕对立问题开展的,特别是对立在炼金术中的象征意义,所以这些令我颇感兴趣。
当我在石板上刻家谱时,我感觉我与我的祖先们有一种宿命的联系。
我强烈地体会到自己受到了一种影响,那便是我的父母、祖父母与列祖列宗留下的未完成的、未回答的事情和问题。
好像一个家族内部往往有一种客观的因缘代代相传。
我一直觉得,我必须回答命运施与我祖先的问题,它们尚未得到解决。
或者,我好像必须去完成或继续之前的时代所留下的未完成的事情。
很难确定这些问题的本质是更个人一些,还是更一般(集体)一些。
依我看是后者。
一个集体的问题,如果未被认为是集体的,便会显得像个人的问题,在个体的案例中,个体往往会觉得个人的精神领域有些错乱。
个人的领域的确受到了干扰,但是这样的扰乱并不要紧;它可能是次要的,只是因为社会氛围发生了难以承受的变化。
所以,导致扰乱的原因不一定要在个人层面去寻找,而应当在集体的层面寻找。
迄今为止,心理治疗仍然远未充分地考虑到此事。
就像任何具有内省力的人一样,我早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我的人格分裂纯属私事,当由我自己全权负责。
浮士德的告白,“欸,有两个灵魂在我胸中”
无疑使我松了一口气。
但是,关于这一分裂的原因,他并未给出任何线索。
在某种意义上,他的洞见似乎直指人心。
在我第一次读《浮士德》的时候,我远未能估计在多大程度上,歌德这个奇幻的英雄神话是一种集体经验,甚至它还预言了德国人的命运。
因此,我感到个人与它密切关联,当浮士德由于狂妄和自命不凡而害死了费莱蒙的鲍西丝的时候,我便感到内疚,就像我过去曾帮他谋杀了这两位老人似的。
这种奇怪的想法把我吓了一跳,我认为自己有责任抵偿这一罪行,还要防止它重演。
这个错误的结论,甚至进一步支持了我早年听来的一个小道消息。
我听说,我的祖父是歌德的私生子,这件事曾传得沸沸扬扬。
这个恼人的故事一下子让我觉得,难怪自己对《浮士德》感到好奇,原因就在于此。
实话说,我不相信有轮回这回事,但我却本能地对印度人的业力(Karma)概念感到似曾相识。
当年我对无意识的存在毫无概念,不可能从心理学方面去理解自己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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