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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访问过苏班曼亚·伊尔(S.SubramanyaIyer),他是迈索尔(Mysore)大君的古鲁(智慧导师),我当时是大君的客人。
我还访问了一些其他的人,可惜忘记了他们的名字。
另一方面,我竭力避开所谓的“圣人”
。
这样做是为了运用我自己的真理,不从他人那里获取那些我无法独自取得的东西。
倘若试着从圣人处学习,把他们的真理纳为己用,在我看来无异于盗窃。
即使在欧洲,我也不能借用东方学说,而必须依靠自己去塑造我的生活——依靠我内心的声音,或者大自然给予我的东西。
在印度,我最关注的问题是邪恶的心理本质。
这一问题参与印度精神生活的方式,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我开始以一种新的眼光去看它。
同一位有学问的中国人交谈的时候,我屡次感觉到,这些人能够在不“丢面子”
的前提下整合所谓的“邪恶”
。
在西方,我们做不到这一点。
对东方人来说,道德似乎并不是首位的,不像欧洲人认为的那样。
东方人认为,善与恶包含在自然之中,有着丰富的意义,甚至是同一件东西,只是在程度上不同罢了。
我看到,印度精神包含的恶与善一样多,基督徒追求善而屈服于恶。
印度人觉得自己超脱了善与恶,并且想通过冥想或瑜伽来实现这一境界。
我的反驳是,以这种态度去看问题,善与恶都没有了真正的界限,这就会导致某种停滞。
人们既不真正相信恶,也不真正相信善。
那么,善与恶至多被看作我的善或我的恶,即某物对我来说是善的或者恶的——这样便产生了两种矛盾的说法,一是印度精神中没有善恶的概念;二是因为其背负了太多的冲突,才需要无诤,即从二元对立乃至从万物中解脱出来。
印度人的目标不是道德的完善,而是无诤的境界。
他们想要超脱于自然之外。
为达此目的,他们通过冥想寻求没有意象的虚空境界。
相反,我则希望自己处于活跃地思考自然和心灵意象的状态。
我既不想脱离人类,也不想脱离我自己和自然,因为这一切都是最伟大的奇迹。
自然、心灵与生命对我像是**出神性——既然如此,夫复何求?对我来说,存在的最高意义就在于它的有,而不在于它的无或者不再。
对我来说,不存在不计代价的自由。
我不能够超脱我所不具备、没有完成或体验的一切。
我认为,只有当我完成了一切能做的事,完全地投入一项事业中并将它做到极致之后,我方能真正得到解脱。
如果我中途撤出,便相当于砍掉了我心灵的相应部分。
当然,我或许会有很好的理由为没有某一经历而开脱。
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会承认自己能力不足,同时也一定会认识到自己可能错过了重要的事情。
这样一来,对自己能力的明确认识就会补偿积极行动的缺乏。
一个没有经历过情欲炼狱的人,也从未超越过它。
这样,情欲就居住在隔壁,随时都可能有火苗窜出来,殃及这个人自己的房屋。
每逢我们过度地放弃、丢下或遗忘,那些被我们忽略的东西就会变本加厉地卷土重来。
在奥里萨邦(Orissa)的科纳拉克市(Konarak),我遇到了一位梵学家,他亲切地提出要陪我去参观太阳神庙和众神像。
庙里有一座宝塔,从塔基到塔顶都布满了巧夺天工的**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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