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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烈的情绪表明,桑奇山触及了我的某种核心。
我在那里看到了佛教的一个崭新的侧面。
我把释迦牟尼的一生理解为自性突破并占有个人生活的一个实例。
对释迦牟尼来说,自性比诸佛更高,自成一个统一的世界,代表着人类存在和整个世界的本质。
自性包含了两个方面——固有的存在和已知的存在,二者缺一不可,否则世界便不复存在。
释迦牟尼看见并掌握了人类意识的无上尊严,因此,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人熄灭了意识的光,世界就会归于虚无。
叔本华的伟大成就在于他也承认这一点,也可以说他独立地重新发现了这一点。
基督和释迦牟尼一样也是自性的体现,不过意义完全不同。
两者都旨在征服世界。
释迦牟尼凭借理性的洞见体现自性,基督则化身为宿命的牺牲者。
基督教里的苦难更多,而佛教中所见所做的事更多,两种途径都是正确的。
释迦牟尼是历史人物,因此更易于被人们理解。
而基督同时是历史人物和上帝,所以比较难以理解。
后来,佛教和基督教经历了同样的变迁:释迦牟尼可以说是变成了自性发展的代表——他变成了人们模仿的榜样,而实际上他自己也布法,说只要脱离轮回,每个人都可以彻悟,可以变成佛。
同样,在基督教中,基督是一个榜样,在每个基督教教徒心中是一个完整的人。
但是,历史的潮流导向了效法基督,个人并不追求自己的完整之路,而只是力求模仿基督所走的道路。
在东方,历史的潮流同样导向对释迦牟尼的虔诚模仿。
认为释迦牟尼应成为效仿的对象,这本身就是对他的观念的削弱,正如效法基督预示了基督教思想演变的决定性的停滞一样。
释迦牟尼凭借他的洞见,超越了梵天神,而基督也向犹太人呼吁:“你们是神”
(《约翰福音》10:34)。
但是人们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印度的阿拉哈巴德、贝拿勒斯和加尔各答三所大学授予我三个名誉博士头衔——三者分别代表着伊斯兰教、印度教、英属印度的医学和科学界。
这有点儿过犹不及,我很想避开。
在加尔各答,我终于得了痢疾,住院十天,总算能喘气。
在新的印象潮水般涌来的时候,医院就像一个幸福的岛屿,我找到了立足之地,得以静观万物令人眼花缭乱的混乱。
基本恢复健康以后,我返回了旅馆,这时我做了一个十分典型的梦,在此必须讲一下。
我和我的一大批苏黎世友人和熟人来到一个不知名的海岛,大概是在英格兰南部的外海上。
海岛很小,几乎无人居住。
这是一个狭窄的约20英里[6]长的岛屿,南北走向。
岛屿南端的岩石海岸上有一座中世纪城堡。
我们是一群观光的游客,正站在城堡的庭院里。
我们正对着拔地而起的壮观钟楼,透过大门可见宽阔的石砌台阶。
我们只能望见石阶向上通往一个圆柱形大厅。
大厅内有微弱的烛光照明。
我知道这是圣杯城堡,而且当晚正要举行“圣杯庆典”
。
这一消息似乎是秘密的,因为我们之中的一位酷似老蒙森[7]的德国教授就不知情。
我饶有兴致地与他交谈,很欣赏他的学识和闪烁的智慧。
但是有一件事令我不安:他经常谈论已不复存在的过去,旁征博引地讲着圣杯传说的英国与法国渊源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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