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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
张曼琪像是没听见，往前递了递酒杯，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在这个圈子里混，哪有不喝酒的道理？就一小口，没事的，姐姐替你担着。”
她的指尖几乎要碰到林溪的手，带着冰凉的触感。
林溪正不知所措，手腕忽然被人轻轻按住。
顾衍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没看张曼琪，只是自然地从林溪面前端过那杯红酒，杯底与掌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确实未成年，按规定不能饮酒。”
顾衍的声音平静无波，目光落在张曼琪脸上，带着礼貌却疏离的笑意，“不过前辈的好意不能辜负，这杯酒我替她喝了。
我的酒，应该还能替得上。”
话音未落，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弧度利落而优雅。
水晶杯被他随手递给旁边的侍者，动作行云流水，既没驳了张曼琪的面子，又清晰地划清了界限。
张曼琪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看着顾衍眼底那抹不容置喙的坚持，终究没再说什么。
“欺负一个没成年的小孩，算什么本事？”
江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着明显的嗤笑，“前辈要是想喝酒，我陪您喝几杯？不过我酒量不太好，万一喝多了说错话，前辈可别介意。”
他这话听起来像客气，实则带着暗刺——谁都知道江野虽然看着高冷，怼起人来却毫不留情，要是真喝多了，指不定会说出什么让场面难看的话。
张曼琪的脸色又沉了沉，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
“哎呀，林溪，你不是说想喝鲜榨果汁吗？我刚看到那边有芒果汁，可甜了。”
夏皓辰突然挤到两人中间，手里拿着杯刚榨好的果汁，不由分说地塞到林溪手里。
转身时，他“不小心”
撞了张曼琪一下，她手里的红酒瞬间洒了出来，溅在火红色的裙摆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污渍。
“哎呀！
对不起对不起！”
夏皓辰立刻摆出夸张的愧疚表情，手却背在身后冲林溪眨了眨眼，“都怪我走路不长眼，手滑了手滑了！
前辈您没事吧？要不要找侍者拿块布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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