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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的晨光裹着雪粒，落在酒店露台的栏杆上，凝结成细碎的冰晶。
林溪趴在观景台上，看着远处阿尔卑斯山的雪峰被朝阳染成蜜糖色，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栏杆上的冰花。
身后传来脚步声，顾衍披着驼色大衣走近，手里端着两杯热可可，杯壁上凝着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进托盘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在想什么？”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杯柄的温度刚好暖手。
可可上的奶油顶撒了层肉桂粉，是她喜欢的味道。
林溪接过杯子，睫毛上沾着的细雪融化成水珠：“在想奶奶以前总说，雪山上住着会唱歌的精灵。”
她转头看他，眼底映着雪峰的倒影，“你怎么知道我妈妈喜欢这家疗养院？”
顾衍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索道缆车：“查了些资料，这里的康复理疗师是业内最好的，而且……”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昨天收到的，你妈妈让我转交给你。”
信封上是熟悉的字迹，林溪拆开时手指微颤。
信里没写太多，只说“看到你在舞台上发光，妈妈就放心了”
，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林溪把信纸按在胸口，暖可可的温度透过杯子传过来，刚好焐热眼角的湿意。
“下午去雪场？”
顾衍轻声问，“我请了教练，很耐心的那种。”
林溪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了：“你滑雪会不会像上次在成都学变脸一样，摔个屁股墩？”
顾衍挑眉，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拭目以待。”
结果是顾衍的滑雪技术远超预期，甚至能带着林溪在中级道上平稳滑行。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时，林溪抱着他的腰，听见他在风雪里说：“以后每年都来一次吧，这里的星空很干净。”
林溪回到公寓时，苏沐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堆电影碟片。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发梢，镀上层浅金色，他手里拿着支马克笔，在便签纸上写着什么，字迹清秀得像春日的溪水。
“回来啦？”
他抬头笑了笑，推过来杯温好的牛奶，“李阿姨刚热的，加了点蜂蜜。”
林溪挨着他坐下，看见碟片里有《罗马假日》《天使爱美丽》，还有几部是她提过想看的老港片。
“怎么突然想起来看电影？”
“查了下天气预报，今天有雨，”
苏沐把便签纸递给她，上面列着观影清单，每个片名后面都标着“催泪”
“治愈”
“搞笑”
，“觉得你可能不想出门，就准备了这些。”
他顿了顿，补充道，“都是我看过的，没有烂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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