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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在饭店的药铺里,碰到瑞典大使的儿媳妇,跟她在一起的老妇人有一册英译本,我给她签了名。
这位大使的儿媳妇是新闻记者,到镰仓家里来过两三趟,所以很熟悉。
今早她特地给我引见了她的两个可爱的孩子,一男一女,似乎都在上幼儿园,他们高兴地同我握了手。
从这个月十二日起,我到京都玩了一周,兼办一些光悦会的事情。
那时候,参加世界博览会的各国首席代表都住在“都饭店”
,马耳他总理给我介绍一位很稀奇的读者,说他把我的书的译本全都买下来读完了。
我还以为他是法国代表,一看名片,方知是葡萄牙代表。
听说发布我得奖消息的第二天,大仓饭店的书店里还剩下一些塔托尔(114)版的我的书的译本,售完之后,当天又有二百多外国人跑来买书。
各国报社得到书之后,根本来不及找人阅读,西班牙报纸干脆把我的大幅头像登了上去。
秋之野上铃声响,不见行人在何方。
寂寥而悲凉的句子!
较之写下这首戏作那天夜里的思绪,诺贝尔文学奖给予我的还要更深一层。
接受外国人祝贺,为他们签名,没完没了,弄得我战战兢兢。
接着“野上铃声”
的戏作又写了下面的一首戏作:
夕阳辉耀野原阔,钟漏远闻秋已深。
这里的“野”
和“钟”
也一起读作no-beru。
但是,“铃声行人”
这首巡礼的俳句,写的是我少年时代故乡的景色。
其中,也包含着我的一种愿望:我的日本风格的作品也像这秋野巡礼的铃声。
看不到巡礼者的身影没关系。
巡礼的铃声是哀伤的,寂寥的。
那些踏上巡礼之途的人的心底里,不知道栖息着什么妖魔鬼怪呢!
日本的秋天,原野上晚霞辉映,远钟传响,声声渗入人的心胸,长存不息,自己的作品也该是这样的啊!
我把这种心愿纳入这首戏作俳句之中了。
我自身也许早就变成深秋的晚霞了。
先头一羽穿云至,漠漠秋空群鹤翔。
写下前一首俳句两三天后,听到电视新闻里报道,鹤群由北国来到日本的时候,先有一只鹤最早飞来。
我要是能从北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那么,可以得到这项奖赏的作家,日本自然还有好几位。
对不起,我先走一步了。
就是这么一首奇怪的俳句。
——同一休“心字和歌”
一道儿,日莲写给四条金吾女官的信,也被我借来,带回了旅馆……
昭和四十四年(一九六九)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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