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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问：“园区现在是谁负责？”
“小常。”
“他没有和你说？”
杨高麟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老妇人道：“我看小常不是这样的人，他逢年过节都要来看望你。
你刚从位置上退下来，其他人弄不清状况，不敢和你接触，小常也是第一个过来。
他不是这样的人。”
杨高麟嗯了一声，面色更加复杂：“等等吧，看他还要隐瞒多久。”
两人刚刚回到客厅，博古柜上的座机叮铃铃响起。
老妇人过去抓起话筒，是保安亭打来的：“杨夫人，江州市副市长孙家俊要来拜访，要见他吗？”
老妇人捂住话筒，回头对杨高麟重复了一遍。
杨高麟轻咦一声，轻轻一笑：“请他过来。”
老妇人对着话筒那头说了一句，走过来道：“吴市长不是刚来过？怎么又来一个副市长？”
杨高麟笑了笑：“市政府也不太平。”
老妇人不满的在他膝盖上打了一下：“别卖关子。”
杨高麟道：“你知道这个事儿，吴市长是从哪里得知的吗？”
眼看老妇人愈发不满，杨高麟也不吊胃口，说道：“是高新区的副区长先向孙市长汇报，孙市长又向吴市长说了。
吴市长这才来找我。”
老妇人也是体制内的，又和杨高麟做了几十年夫妻，耳濡目染下，也是对体制内的规则和勾心斗角有着敏锐的认知。
一听便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个副区长叫什么？”
“肖沉雷。”
老妇人皱起眉头，并未听过这个名字。
杨高麟也没听过，但他不需要听过：“恐怕是这肖沉雷故意找了孙家俊，又让孙家俊去找吴市长。
好让吴市长出面，把污染问题闹大，好把小常给撸下来。
如此一来，他便有机会霸占区长的位置。”
老妇人哼了一声：“好脏的手段！”
杨高麟苦笑一声：“体制内哪有什么脏不脏的，能干掉对方的手段，就是好谋划。”
老妇人又问：“那孙市长来找你干什么？”
杨高麟捧着茶杯，思索几秒，说道：“大概是从哪里听说了我的事，担心这么做太明显，怕我看出来。
便来找我探探口风，想知道我的处理意见吧。
但他却不知道，吴市长做事果断，先他一步来找我了。”
“哼！”
老妇人冷笑：“倒是个会钻营的。”
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老妇人来到院子，看见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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