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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只存在于话本小说之中。”
“你大可以反驳我，说你宋观潮不是这样的人，但你无法否认，大部分当官的，就是如此。”
“若不然，你要怎么解释园区的污染问题，十多年来都没能彻底得到解决呢？”
最后一句话说出后，宋观潮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就如钱董所说，他和别人不同。
可钱董也的确没说错，园区的存在，侧面印证了他这番话是正确的。
“园区的问题，很大吗？”
钱董道：“真的大到了必须要关停并转的时候了吗？”
“一旦关停并转，职工怎么安排？突然损失的税，这份空缺谁来弥补？”
“而且宋主任真的觉得，这只是我们22家涉污企业关停并转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化工园区，可不止我们22家化工企业。
污染的，也绝不止我们22家。”
“而且今天我们关停并转，消息一旦传开，哪家企业还敢来江州投资？”
韩岚听后，只觉心头压力倍增。
钱董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感到沉重万分，思绪也在他的话语引导下，想到了由此可能引发的一连串危机。
见宋观潮和韩岚表情都有变化，钱董知道，自己的说辞奏效了，他语速放缓，道：“周书记担任市长的时候，没去管，他不是不想管，而是问题真的没有严重到这种地步。”
“况且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管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不是加装排污装置就能解决的问题，就像盖房子，地基从一开始就出了问题，不管怎么加固上面的混凝土都无济于事。”
“市政府如果要管，我们除了关停并转没有第二个选择。
这种零和博弈，真的是市政府想要看见的局面吗？”
“我记得吴市长上任也才半年多的时间，宋主任你上任时间也不久。
你们都还年轻，前途无限，顶多三年，就能去省里。
不如把问题留给下一任。”
钱董说的语重心长，格外诚恳。
“钱董说完了？”
宋观潮望着他。
钱董道：“这是我的建议。”
宋观潮道：“很好的建议，但很抱歉，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
况且，网络上现在闹的沸沸扬扬，市里不可能装作看不见，更不可能低调处理，必须要表态。”
提起网络，钱董情绪就有点失控，他眯着眼，冷笑道：“是啊，事情都传到网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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