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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企业当然有能够持续创造效益的部门，但同样也有效益不好的部门。
而且污染相关的部门，在整个企业就占了极大的比例。
另外企业还有负债……
刨除掉负债，再砍掉一批生产线，一家企业恐怕剩不了多少钱。
孙家俊对商业了解有限，即使他费力去想，依旧难以得出有用的信息。
这显然超出了他的能力范畴，可他还是强迫自己去想，去思考，去分析。
他之所以这么为难自己，主要也是想跟上林先生的步伐，从中体现出自己的作用，好让林先生高看一眼。
这并非是照顾自尊，纯粹是想进步。
做一条指哪咬哪儿的狗，固然轻松，可一旦做了狗，就很难站起来做人。
相比之下，他更想做人。
做一个能够真正胜任常务副市长的领导，让林先生不敢小瞧自己，让林先生明白，自己是不可取代的。
唯有如此，他和林先生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互利互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单方面受制于他。
只可惜，有些东西，不懂就是不懂，把脑袋想通了也还是不懂。
抽了两支烟，孙家俊还是想不明白，他叹了口气，再一次找到吴蔷薇。
得知他要全权负责此事时，吴蔷薇心里提起一丝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今天之前，孙家俊对此事态度，一直都是和她反过来的。
如今突然配合不说，甚至还主动提出，由他处理。
要说这里面没有点问题，吴蔷薇是对来不相信的。
“开会再说吧。”
吴蔷薇没有同意。
把他打发走后，她让宋观潮来一趟。
宋观潮一坐下，吴蔷薇就道：“孙市长刚刚找我，他想接手关停并转。”
“哦？”
宋观潮抬了抬眼：“这老小子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两人的第一反应相当一致。
“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吴蔷薇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愿意折腾，就让他去折腾。”
宋观潮笑着看她，忽然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突然跳转的话题，让吴蔷薇一愣，旋即想到，他之前就约好，今晚要来自己家里庆祝。
吴蔷薇神情略有些不自然：“晚上再说。”
“行，那晚上再说。”
知道她面皮薄，宋观潮便没去调戏她，免得一会儿把她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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