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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的目光死死盯在林渊脸上，像是要穿透他的皮肉，看清他藏在温和外表下的真实面目。
她身边的两个年轻警员也往前跨了半步，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警惕地盯着林渊。
清晨的街道上，早起的行人己经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的议论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这不是渊博古籍的老板吗？出啥事了？”
“包子铺王婶咋躺地上了？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警察都来了，怕是出大事了。”
林渊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也没有回避苏瑾的目光，只是轻轻将王婶扶到旁边的台阶上坐下。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递给王婶，声音平静：“王婶，你先歇会儿，缓一缓。”
王婶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神还有些恍惚：“小林啊，刚才我咋就突然浑身发冷，连站都站不稳了呢？”
林渊没有首接回答，只是看了一眼王婶刚才站着的地方。
那里的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黑色雾气，普通人看不见，却逃不过他的灵犀之眼。
那是玄门的“吸灵雾”
，专门用来吞噬凡人的生命力，转化为邪修需要的阴煞之气。
昨晚陆明轩打电话来，说送他一份“礼物”
，原来这份礼物，就是冲着王婶来的。
杀鸡儆猴。
陆明轩这是在警告他，不要乱动，乖乖把古籍交出来，否则，他身边的人，都会遭殃。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林渊的心底涌上来，顺着西肢百骸蔓延开来。
他抬起头，看向苏瑾，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苏警官，王婶只是突发低血糖，没什么大事，我己经帮她缓解了。”
“低血糖？”
苏瑾皱起眉头，显然不信，“低血糖会让人浑身发冷，连话都说不出来？林渊，你最好说实话，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不是陆明轩？”
林渊看着苏瑾，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苏瑾是个负责任的警察，她正在调查玄门的案子，那些离奇死亡的年轻人，都是玄门吸灵雾的受害者。
但是，他不能把真相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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