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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的金辉漫过阴山之巅的断石残垣，将林渊染血的衣角镀上一层暖光。
他拄着半截碎裂的法器，缓缓站首身体，胸口的剧痛还在阵阵袭来，可握着《归元秘录》的掌心，却传来一丝温润的暖意，那是沈清韵残留的气息，从未消散。
苏瑾带着警察清理战场，脚步声和交谈声在山巅回荡，却冲不散弥漫在空气里的淡淡悲戚。
被救下的十个生魂宿主，己经被医护人员抬下山救治，他们的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却不知自己刚刚从黄泉边缘走了一遭。
陈老缓步走到林渊身边，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古籍上，眼神复杂：“沈姑娘以器灵本源护住你的元神，这份情，重逾千斤。”
林渊轻轻着《归元秘录》的黄铜包角，指尖触到那些流转的金纹，像是触到沈清韵的温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远方渐渐苏醒的城市轮廓，眼底的红血丝还未褪去。
“云霆的尸体，己经处理了。”
陈老的声音低沉，“幽冥殿在各地的据点，也被我们和警方联手端掉了大半，剩下的余孽，翻不起什么大浪。”
林渊终于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陈老，声音沙哑得厉害：“那个打电话的人，到底是谁？”
陈老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查不到。
对方的反侦察能力极强，用的是境外的虚拟号码，而且通话时长不足三秒，技术人员根本来不及追踪。”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此人绝非幽冥殿余孽那么简单。
他提到‘幽冥殿不过是冰山一角’，说明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林渊的拳头缓缓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他想起沈清韵消散前的笑容，想起那些被幽冥殿残害的无辜生灵，想起云霆那张扭曲的脸，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黑暗从未真正退场，只是换了一副面孔，潜伏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
“先下山吧。”
苏瑾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医院己经安排好了，你得好好养伤。
还有，市里的领导要见你，想给你颁个奖，表彰你守护了这座城市。”
林渊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奖就不必了。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领奖。”
苏瑾也不勉强，只是叹了口气：“也好。
那你先养伤，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林渊点了点头，被两个警察搀扶着，慢慢走下阴山。
山脚下的阳光格外刺眼，林渊微微眯起眼睛，看到一辆熟悉的面包车停在路边。
是陈老安排的车，司机看到他，立刻打开了车门。
上车后，林渊靠在椅背上，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沈清韵的身影，还有那句温柔的“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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