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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时间赌局，涅槃将成
选择？
林枫看着掌心微弱的初火余烬，又看向九钥之门方向不断扩大的蚀能污染。
门扉每一次撞击，都像重锤敲在他心口。
带走雷烈，涅槃中断，兄弟可能永远沉睡。
留下，两人都可能死。
但真是这样么？
林枫的目光落在永恒琥珀上。
那只闭目的灰白眼珠周围，蚀能脉络仍在蠕动，被剑心烙印炸出的金色裂纹正缓慢愈合。
三个月……不，按照这个速度，可能连两个月都撑不到。
可也正因为如此——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
“雷兄，对不住了。”
林枫低语，却不是对雷烈说，而是对着那团维系涅槃的初火，“借你一点时间。”
他右手虽断，左手尚能结印。
以残存灵力在雷烈周身布下三重简易防护阵，又在阵眼处嵌入三枚中品灵石——这是他能拿出的最后储备。
阵法只能抵挡金丹初期修士三击，但至少能争取几个呼吸。
做完这些，林枫踉跄走向九钥之门。
不是迎战，而是……靠近。
他在距离门扉三十丈处停下，这里的时间流相对平缓，几个较小的记忆琥珀悬浮西周。
林枫盘膝坐下，断剑逝光横置膝前，开始调息。
很慢的调息。
几乎是用意念一丝丝抽榨经脉角落里的残存灵力，同时放任左肩蚀印燃烧后的灰黑色疤痕暴露在空气中——那疤痕仍在散发微弱的蚀能波动，如黑夜中的萤火。
他在钓鱼。
用自己当饵。
“砰！”
第九次撞击，门扉中央裂开一道三指宽的缝隙。
一只覆盖着灰黑色甲质的手掌探入，五指张开，蚀能如触须般涌出，疯狂污染周边银色时间流。
“找到了……”
门外传来沙哑而兴奋的声音，属于蚀教会左护法。
右护法的声音更冷静些：“小心，时间流异常，不要贸然闯入。”
“一个筑基小辈，再加一个半死的烈阳宗余孽，何惧之有？”
左护法的手掌猛然发力，门缝被硬生生撑开至半尺宽，“我先入！”
灰黑色身影如鬼魅般挤入门内。
那是个身材高瘦的老者，面容隐藏在蚀能凝聚的面甲后，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
他周身散发着元婴初期的威压，但在这时间流速紊乱的空间里，威压被严重削弱，扩散不到十丈就消散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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