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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可以那样,有人说不可以那样。
一幅画被油画、粉画、水墨画好几种颜色涂抹,难免不是奇形怪状。
光是一个给不给零花钱的问题,我就与马楠争过好几次。
我用古代少年的可爱小故事,好容易说服了孩子,让她收回了要钱的手,但一转眼马楠就把钞票塞入她的衣袋,差一点让我吐血。
她的歪理是:人家都给了,我们怎么可以不给?我们不疼她,还有谁疼她?
几乎在我的预料中,她逃学了,成绩下滑了,考试舞弊了,还学会了躲闪和逃避,比如一遇考试就宣布腹痛或头痛,不知是真是假。
她小小年纪就偷偷地描眉、抹口红、做卷发,涂指甲,出入网吧或酒店,吹嘘自己将去国外继承遗产。
我觉得应该找她好好谈一谈了,但马楠再一次冲着我瞪眼睛。
“你知道什么呀?你根本不了解她。”
“你了解,那你说一说看。”
“你以为她不爱学习?你以为她不刻苦?你以为她对别人缺乏同情心?告诉你,根本不是那样的。”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她的来势可不大妙……”
“不准你这样说她!”
“马楠同志,你没看见吗?她怎样对待奶奶的?怎样对待同学和邻居的?她是不是已经被你们惯得找不到北了?”
“胡说!”
马楠委屈得脸歪了,眼眶红了,冲到孩子的房间,清理那里的积木和图书,摔东打西的声音震天响,激动程度让我大吃一惊。
她凭什么把自己当作孩子的知己?她们俩真有什么说不出来的共同秘密?莫非是生育这一块心病,使她就把孩子当作自己的伤口,舔来舔去,最终舔昏了头?
不得不承认,她已经让有些陌生了。
我知道她有过屈辱,但那已经过去了。
我知道她受刺激太多,但失去的并非不可挽回。
新的生活毕竟已经开始。
只要人们多一点耐心,多一点努力,多一点能通情达理,人们就不一定非得互相折磨和煎熬不可。
但我们可能高估了自己,高估了自己结束过去和开始未来的能力。
我已经发现,无论我如何小心,马楠似乎都铁了心要把日子往糟里过。
一位女邻居,叫陶洁的那位,是一位不错的幼教,有时不过是同我说说教孩子的事,马楠就气不打一处来。
又是陶洁,又是陶洁,她是你什么人?放个屁也是香的?好好好,你们都姓陶,本就是一家的。
你同她去过吧!
这就没法谈了。
我反复对她说过,我不在乎过去,但她就是不信,就是认定我口是心非。
她对婚姻越来越没有信心,但越是这样,又越怕失去婚姻,越怕婚姻的假相,甚至到了神经兮兮的程度。
接到任何女人找我的电话,她总是粗声粗气,总是横眉竖眼。
她对杂志封面上任何女明星几乎也都警觉万分,总是在我面数落她们如何逃税,如何假捐,如何靠假睫毛或假鼻梁骗人,似乎我一转眼就会去杂志里**。
即便心情好一些的时候,她也疑神疑鬼,不厌其烦地求证,逼问我还爱不爱她,出差时想不想她,到底是如何想的,什么时候想的,都想了一些什么。
那劲头,好像恨不得能剖开我的脑袋,扒拉那里的零部件,对蛛丝马迹细加比对和研究。
“你可以出轨,可以休了我,没关系,我应该给你这种公平。
但你得实话实说。”
她一心撬开我的铁齿钢牙。
“你烦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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