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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伙计们又总喜欢在干活时揭他的短,他越是性无能就越拿他这事儿逗趣取乐,弄得全队无人不知。
这晚大家刚聚在一堆打牌,平时陈振林的赌瘾是出了名的,不知是久别赛新婚,还是陈振林故意想在众人面前为自己挣个脸面,一见婆娘进了蚊帐,他也脱了裤儿迫不急待地钻进旁边的蚊帐和曾淑容绞成了一堆。
可还没等到入巷,便如往日一样,拉稀摆带早早地走了元阳。
刚钻进蚊帐便偃旗息鼓,很容易让人看出破绽来,而这样的事情,天一亮笃定又会成为工地上最热门的笑谈。
陈振林毕竟曾经也是个有血性的男人,为了替自己争回脸面,便鼓足勇气,抱住老婆高耸起屁股不停地蠕动,故意大喊大叫,好像要让满屋汉子都晓得他快活得死去活来一般,而且还以眼神、以动作暗示老婆帮着他把假戏做到底。
曾淑容也是个一踩九头翘的人精,心有灵犀,响鼓不用重捶,积极配合,不单大声哼哼,时不时还来个火山喷发式的叫喊,甚而把光光生生的白腿子猛地戳到蚊帐外面晃**几下又倏地缩了回去。
这就弄得赌钱的汉子们一个个意马心猿,不时拿眼去瞅那蚊帐里若隐若现的光身子。
这陈振林的铺位恰好挨着聂昆仑,女人这晚就夹在他和陈振林两个男人中间睡,彼此相隔也不过一个巴掌的距离,把他们隔开的也就是那笼朦朦胧胧的蚊帐。
睡到半夜时,昆仑忽地觉得不对劲,脸上啥东西扫来拂去挠得他痒痒。
伸手一摸,是根谷草。
昆仑激动万分地顺着谷草探去,与谷草连在一起的身子温软无比,光滑无比。
探到尽头处,他触摸到了一蓬柔软的小草。
这时便听见黑暗中有了轻微的笑声,原来他那手探到了曾淑容的胳肢窝里,女人忍不住痒痒就笑出了声,还牵住昆仑有力的大手顺着胸部、腹部运动。
昆仑紧张得要命。
他的理智不断地告诫他赶快悬崖勒马,浅尝即止,本能却促使他一意孤行,不入龙潭虎穴绝不罢休。
昆仑心下犹豫,手却片刻也舍不得停止动弹。
这时就听见陈振林轻轻地咳了一声。
他一吓,想把手收回来,没想曾淑容却顺势从蚊帐里露出头来,撩开他的铺盖就钻进来和他搂在了一起。
昆仑这下吓得不轻,既担心陈振林发现,更害怕惊醒了满屋睡着的汉子。
毕竟他是队里唯一领导,正式干部编制,有着强烈政治上进心的共产党员,要是有人听见动静拉亮了灯,他今后在队里还有啥脸面领导几十号人?他还怎么可能重新回到他日思夜想的领导阶层?可一丝不挂的曾淑容像条章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他不是拈花惹草的登徒子,当然更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伸出手去,捂住了女人烫得像烧红的炭丸般的嘴……警察局长昔日的小老婆是颗风情种子,自然马上领会了既年轻又英俊的队长的意思,闷住声音却愈发加快了动作频律,干净利落地扒光了昆仑身上的衣裤,在昆仑的脸上胸上肚皮上热情如火地舔动,到了恰当的火候上,又恰到好处地将昆仑的命根儿引导入港,上下伸缩蠕动着身子。
进入**后男女达到快乐极致时本应发出的声音被强行抑止在喉咙里,昆仑只能在黑暗中无声地体会那种如同战士冲锋陷阵时发出的呐喊,狂野与奔放、欢乐与亢奋,仿佛一个尖锐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突然飞起,响遏行云,穿云裂帛:“我要结婚!
妈哟,老子要结婚!”
眼前恍然卷起千堆雪,惊涛拍岸,起伏激**。
随后转入如歌的行板,**气回肠、悠扬婉转,而最后则似小夜曲般结束,空朦幽远,波光鳞鳞,缱绻缠绵,余味无穷。
第二天,为避免尴尬,昆仑天刚亮就抢先去工地上干了一通活路,回住地吃早饭时,正巧碰见陈振林送走曾淑容回来。
昆仑想绕着走,陈振林却主动叫住他,阴阴一笑,话中有音地说:“聂队长,我这两天腰杆痛得恼火……嘿嘿,你看能不能给我安排个松活的活路做做?”
昆仑脑壳里绷紧的弦顿时一松,说:“那你就给大家煮煮饭,几时腰不痛了再上工地。”
有了这一夜欢乐,昆仑便突然觉得,自己真是该结婚了。
队长要结婚,伙计们都争着帮忙,前来见面的姑娘见昆仑一表人才,身强体壮,而且还是一队之长,是队里唯一的国家干部共产党员,也都巴心巴肠地愿意做他的婆娘。
可昆仑却一个也看不上,伙计们娶的婆娘,大都与自己“门当户对”
,不是没有工作,就是郊区的菜农,人与群分,物以类聚,他们给昆仑介绍的姑娘,也大抵如此。
昆仑觉得再怎么落魄,自己也还没有堕落到娶个菜农做老婆的地步。
结婚的事,就这么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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