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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想他是好的,可以信赖、可以亲近的人,可是被问到这样的问题,这样的求婚方式,她不觉得欢喜。
“心里为什么好像死掉一样。”
德国的苦学使她有所收获,凭着歌德学院的德文学业毕业证书所取得的德文教师资格,使她回到当初破例让她入学的中国文化学院(现升格为中国文化大学)教授德文与哲学。
这是1971年,三毛芳龄28,归国学人,在文化学院、政工干校、家专教德语。
三毛英姿焕发,前程似锦,而四年前,她还是个在文化学院为情所苦的哲学系选读生。
阳明山上天气湿冷,上课的时候,整个山顶云雾四起,学生和老师之间经常隔着一片大雾。
三毛在阳明山时,因为她不爱打伞,雨季一来,人一天都淋得湿蒙蒙的,那个时期三毛自比为日本作家芥川龙之介的小说《河童》中的河童。
河童读做KAPA,她就要同学称她“卡帕”
。
舒凡说《雨季不再来》是20世纪60年代现代文艺少女上乘的选样,三毛的“卡帕”
情结,那种心灵上无依的感伤,确实是相当文艺气质的。
上世纪70年代,明星咖啡屋风华正盛,是台北文人风流的重要地标。
这家咖啡屋的历史非凡。
1917年俄国境内发生大革命,几个白俄人从俄国一路流亡来到上海,合资开过面包厂,国共战争后,他们又一路来到台北。
明星西点面包厂的水果蛋糕很有名,二楼是咖啡店,如果你来到咖啡屋只点一杯咖啡,或者只点一杯柠檬水,一盘蛋炒饭,在这儿一坐一整天,店家、服务员也不会给你脸色看。
明星咖啡屋慢慢有了名气,一些文学刊物开编辑会议就在这里;白先勇的《现代文学》,陈映真与七等生、黄春明、尉天聪的《文学季刊》都在这里,谈了又谈,谈出一个又一个文学梦想。
咖啡屋楼下有位瘦得仙风道骨的诗人周梦蝶,摆了一地摊的书,主要是卖诗集。
明星咖啡屋曾是三毛与初恋男友舒凡经常与文友聚会的地方。
三毛重返台湾任教,仍习惯来此地小坐。
一天中午,三毛光临明星咖啡馆,碰巧客人多,只好和一位陌生男子共分一桌,对方竟在咖啡馆中闭目养神。
他留着长发,很瘦,胸前是一大片乱七八糟的色彩,好像是装着各种颜色的涂料罐被打翻在地的情景,颇有印象派的风格。
三毛少年时,甚至因为喜欢毕加索的画,希望赶快长大,好来得及献身给那个远在西班牙的聪明画家。
她也曾回忆说:“我从来没有立志要做作家。
小时候,父母会问,师长会问,或者自己也会问自己:长大了打算做什么?我说就要做一个伟大艺术家的太太。”
在这种情结之下,三毛去了画家的画室。
他的画她没有一幅不喜欢,尽管那些画恐怕真的一点都够不上真正伟大的艺术品的级别,但她都认为那是极好的,极上乘的,甚至是附和着他的“世上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的论调。
三毛答应了画家的求婚,他们在明星咖啡屋公开订了婚。
家里没有人赞成他们的婚事,不仅仅是因为经济条件的关系,更重要的是因为人品端不端正的问题。
但Echo很倔强,她说家人对他有偏见,而且她觉得两个人只要相爱就够了,生活中的一切难题都可以在爱情中迎刃而解。
爱情不应该是盲目的。
即将举行婚礼前,Echo发现了信誓旦旦说爱她的画家早有了妻子,是个有妇之夫。
三毛年轻时候谈了好几次的恋爱,有时即便两人分手,三毛虽有强烈的挫败感,日后她也会写出来。
如初恋的那一次,她向对方求婚,求了又求,哭了又哭,最后她只好走了,出走到国外,她一点也不介意地在她的创作里写出来,让人知道初恋是很容易失败的,这一点,她是豁达大气的。
唯独在明星咖啡屋与画家订婚的事件,三毛几乎绝口不提。
1977年《哭泣的骆驼》出版时,巧逢于8月8日父亲节前夕上市,三毛写了一篇序文《尘缘─重新的父亲节》,当时三毛和荷西结婚三年,远在迦纳利群岛,恩爱有加,三毛的《撒哈拉沙漠》、《稻草人手记》两本著作已在海峡两岸及海外华文世界里红遍半边天,书评有说好的,也有说“庸俗的三毛热”
的。
三毛显然很在意这种评价,难得她以不卑不亢、不温不火的语气,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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