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真的不给我一个答案!
?”
我再逼他的时候,他的眼泪却不停地滴下来。
再也逼不出答案来时,我又对他说:“我去一年之后就回来。”
两人在深夜里谈未来,忽然听到收音机正播放着一首歌—《情人的眼泪》。
他哼唱着“为什么要为你掉眼泪,你难道不明白是为了爱?要不是有情人跟我要分开,我眼泪不会掉下来,掉下来……”
而我听到这里时,眼泪则像瀑布般地流泻下来。
我最后一次问他:“有没有决心把我留下来?”
他头一低,对我说:“祝你旅途愉快。”
说完起身要走。
我顿时尖叫了起来,又哭又叫的扑过去打他。
我不是要伤害他,而是那两年来爱、恨的期盼与渴望全落空了!
我整个人几乎要崩溃了。
在没有办法的情形下,我被感情逼出国了。
“我二女儿,大学才念到三年级上学期,就要远走他乡。
她坚持远走,原因还是那位男朋友。
三毛把人家死缠烂打苦爱,双方都很受折磨,她放弃的原因是:不能缠死对方,而如果再住台湾,情难自禁,还是走吧。”
父亲把三毛送去了西班牙,她从此开始了一生的流浪。
三毛的父亲陈嗣庆对女儿这一次的初恋也曾忠实地把故事写了出来。
等到三毛进入文化大学哲学系做选读生时,她开始轰轰烈烈地去恋爱,舍命地去读书,勤劳地去做家教。
认真地开始写她的《雨季不再来》,这一切,都是她常年休学之后的起跑。
……那时候,她总是讲一句话:“我不管这件事有没有结局,过程就是结局,让我尽情地去,一切后果,都是成长的经历,让我去……”
她没有一失足成千古恨,这怎么叫失足呢?她有勇气,我放心。
……
三毛离家那一天,口袋里放了五块钱美金现钞,一张七百美金的汇票单。
就算是多年前,这也实在不多。
我做父亲的能力只够如此。
她收下,向我和她母亲跪下,磕了一个头,没有再说什么。
上机时,她反而没有眼泪,笑笑地,深深看了全家人一眼,登机时我们挤在望台上看她,她走得很慢很慢,可是她不肯回头。
这时我强忍着泪水,心里一片茫然,三毛的母亲哭倒在栏杆上,她的女儿没有转过身来挥一挥手。
—陈嗣庆《我家老二》
三毛在父亲资助下,飞到西班牙马德里。
三毛跟舒凡日后的发展,我们从1976年皇冠出版的《雨季不再来》中舒凡的序文“苍弱与健康”
来看,两人还保有一种君子之交的情谊。
舒凡中肯地评论三毛的《撒哈拉沙漠》、《雨季不再来》这两本书的写作路线之分,前者约可列为表现现实生活经验的写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