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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的本性淳厚、又充满爱心的性格亦赞赏有加。
三毛拜访过张乐平后,在堂兄陪同下返乡祭祖,拿了祖父坟上一把土与陈家舟山群岛老宅井中打出的一瓶水回到台湾。
1979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台湾小说选》,选了三毛“撒哈拉沙漠”
系列当中的《哑奴》,三毛已有了广泛的知名度。
三毛另一次大陆行是1990年4月。
其实原来计划要到中国西部旅行。
临行前,到台湾发展的香港导演严浩、林青霞与秦汉,出面来邀请三毛写电影剧本,当天深夜,用可乐配清酒、意外喝多了的三毛,回家上楼时摔了下来,这一跤摔得不轻,摔断了肋骨,在荣民总医院住了一段时日。
躺在病**,不能远游的三毛接下了《滚滚红尘》的编剧任务。
当三毛写好电影《滚滚红尘》的剧本以后,剧组开往东北拍摄,三毛在伤体未愈的情况下,整装出发。
这一趟她沿丝绸之路西行到新疆,见了王洛宾。
三毛新疆之行与王洛宾相会,事后看来已成为一桩悬案,因为她在新疆的一段时间,与她在台北的家人失去联络,她的家人曾为此着急,以致惊动台湾《民生报》发了她与家人失联的消息,等到三毛到四川与家人联络上了,报纸仅发表了她旅途劳顿,已向家人报平安的简讯。
司马中原讲述的王洛宾的一段故事让三毛大为感动,以致萌发了想要结识他的意愿。
于是有后来流传的三毛与王洛宾的一段情感花絮。
对于这段公案,作家司马中原认为王洛宾会错了意表错了情。
而她的朋友们也以为,这完全是个误会—三毛并未爱上王洛宾。
三毛过世多年后,1996年10月,旅行作家马中欣向台湾的《中国时报》发布了他个人走访三毛居留西班牙等地的查证心得,其后引来出版三毛作品的皇冠出版公司向报社表达关心之意,而陈家也对此甚为不悦。
作家司马中原则因此事动念书写了一篇《三毛的生与死─兼谈她的精神世界》投稿《中国时报》,这篇1997年5月11日见报的文章,却谈到了三毛究竟是怎么到大陆认识王洛宾的过程。
有一年我去香港,听到由大陆流寓到香港的女作家夏婕说起:她在新疆下放时期,曾跟音乐家王洛宾共处过很长的一段日子,王洛宾早岁命运悲凄,生活多受磨难,晚年太太又病殁了,他孤伶伶的死守在美丽的新疆,仍然不断地采集歌谣。
每天黄昏,他都坐在门前看夕阳,天黑后,总要对着悬在古旧墙壁上的太太遗像,弹一首曲子给她听。
夏婕离开新疆前,王曾把他的新作交托给她,请她设法在海外出版。
我十分感动于这个悲凉的故事,回到台北,立刻讲给三毛听,还没讲完,她就哭红了两眼,她说:“这个老人太凄凉太可爱了,我要写信安慰他,我恨不得立刻飞到新疆去看望他。”
三毛给王洛宾写信,真的去新疆和王洛宾会面,始作俑者是夏婕,传叙者是我,做了傻瓜的却是三毛。
司马中原也写到三毛出发到大陆前的感情状态:
她去大陆之前,我们在“客中作”
茶艺馆整整聊了一个下午,那时正是她从楼梯上摔下、跌断肋骨还没痊愈的时候,她先说起她断肋后治疗的情况,虽然过了很久,但每次呼吸就痛一次;她说起自从荷西死后,她的心经常像浸在冰水里,就有那么寒冷;也常在梦里见到荷西,求她早点和他会合。
我很直率的劝她,不要那么悲观,应该好好安排尔后的生活,如果遇上适合的,不妨再论嫁娶。
她轻轻叹口气,又寂寂的摇摇头说:“在东南亚,也有商界的朋友向我表示过,我并没有看轻那些腰怀多金的企业界人士,你知道我不愿意做金丝雀,教人放在笼子里养着。
在上海,有位从事电影工作的朋友,我们倒谈得来,但离婚嫁还有一段距?离。”
司马中原的这篇文章大约是三毛过世后,台湾文坛第一次有人具体将三毛如何慕王洛宾的大名前去找他的始末交代出来。
实际上,三毛生前曾告诉几位文人朋友,她在新疆与王洛宾相处甚不愉快!
陈若曦告诉笔者之一,三毛那趟从新疆回来,再到香港,见到夏婕,气得破口大骂。
三毛的气愤也告诉了司马中原。
她是在深秋飞去大陆的,原先预定要去四五个月,但因种种因素,不到原定时间的一半,在圣诞节前就飞回来了,她一回来就挂电话给我,开口就说:“我这次去看王洛宾,他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我去他家,一屋子媒体人物和当地干部,我有被耍的感觉,我原本只是想和他单独聊聊的。”
这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我为这事郑重抱歉,当时我非常忙碌,也顾虑她行装甫卸的劳累,就说等圣诞节后再找时间和她见面详谈,并说要好好的请她吃顿饭。
神差鬼使的一拖再拖,拖到元月二号,我请剧作家林龄龄吃饭,才想起应该一并请三毛来的,谁知她已经住了院,电话根本没人接,过后她就自杀了,使我这一辈子都欠她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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