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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而亡国也大有咎由自取的成分。
清人姜炳璋《诗序补义》就论证所谓“郐由叔妘”
只是说郐国国君娶了同姓之女为妻,违背礼制而招致灭亡,郑武公如果是因女色而夺郐,还哪能被称为贤君呢?
在经学家眼里,事情至此而至少有了两说。
一是桓、武父子于本国为贤君,于天子为良臣,攻灭虢、郐属于替天行道、吊民伐罪;二是桓、武父子得国不正,又是阴谋诡计,又是男女私通,上梁不正下梁歪,《诗经·郑风》多是女人勾引男人的**诗和这两代开国领导人不无干系,而且前两代得国不正还导致了后代子孙有样学样,争夺不休(郑庄公和共叔段就是一例)。
在这两条主线之外,还有说郑国之灭虢、郐属于政治斗争,因为在周幽王、周平王父子相残的事件里,郑国站在周平王一队,虢国和郐国站在周幽王一队。
这些说法是否属实先不去管,但我们可以从中看到古人对于“得国”
的正义观:评判得国之正义与否的标准在于是否顺天理、应民心,而不在于侵略还是防御。
无论如何,郑人成了事实上的胜利者,灭郐之后便由留地迁都,以郐都为新郑。
正是郑人在留地的这一短暂过渡期里,留下了那首《丘中有麻》,以留称郑,所以留子嗟、留子国就是这样和桓、武父子搭上关系的。
留地后来并入陈国,改称陈留。
史事诗证并不止这一首《丘中有麻》。
《诗经·王风·黍离》那句深沉的慨叹“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据清人恽敬《大云山房文稿初集》,认为“此何人哉”
很可能说的就是郑武公、晋文侯和卫武公三人——这三大诸侯当时既为王室所倚重,更为天下所仰望,如果在这国难当头之际他们一心为国,大局定有可为,周室也不至于东迁洛邑。
但是郑武公不敢与犬戎作战,晋文侯、卫武公也是地盘主义,各怀私心,终致周室中衰,这才有了诗人的黍离之悲。
这些议论是否中肯,说不清楚。
着眼于现实,郑武公忙着在国难时分为自家灭国略地。
在被他灭掉的诸侯当中,郐国是个妘姓诸侯,属于外姓,而且据说郐国国君不务正事而搞得国内人心离散,但是,东虢国却是姬姓诸侯,按说是郑国的同宗,如果这段事情也被《春秋》记载的话,按照春秋大义,灭同姓之国是大罪。
郑桓公和郑武公时代都早,因此逃过一劫。
而这个东虢国,就是《左传》里姜氏向郑庄公请求封共叔段以制地的那个制地之所在,制地或即东虢之都城。
郑庄公推辞说“制,岩邑也,虢叔死焉”
,说的也正是当初郑武公灭虢的这段往事。
而史伯所谓“八邑”
之中的头一邑“邬”
,据《国语集解》徐元诰引《路史·国名纪》,为妘姓之国,在河南偃师,而宋庠本“邬”
字作“鄢”
。
若依后说,则八邑之鄢也就是“郑伯克段于鄢”
之鄢,地点在河南鄢陵。
郑武公迁国,黄河在后,洛水在右,济水在左,祭芣山、騩山,饮溱水、洧水,正是中原腹地,又经过一些发展与扩张,疆域大约是今天的河南省中心地区,或说“春秋郑疆大致与今郑州市的行政所辖相当”
。
新郑城垣夹于溱、洧二水之间,确实可以“饮溱水、洧水”
了。
“饮溱水、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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