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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们已经不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而是不会好高骛远的旅人。
就在此时,笛声破雾。
东方淮竹挽着妹妹秦兰自树后转出,素色裙裾掠过满地金叶时带起细微的流光,她执翠笛的指尖凝着晨露,看向王权霸业时眉间朱砂比霸业剑穗上的红绸更艳三分。
“哈喽,哈喽!”
秦兰挥着手蹦跳着走向面具团,踩碎满地树影,发间铃铛叮叮当当洒了一路碎玉声。
“额……”
李去浊看了看王权霸业,又看了看东方淮竹,总感觉有些不自在。
李自在看出了李去浊心思,拍了拍其肩膀,希望其能够看得开一点。
去浊则自在。
“淮竹,来了。”
霸业驻足,似乎早已知道淮竹会来,摘下了面具,对着淮竹淡淡一笑。
好了,现在心思全在东方淮竹身上了。
目光穿过飘坠的枫叶,与淮竹抬起的视线在半空相撞的那一刻,晨雾似乎凝成了琥珀。
“嗯。”
淮竹轻声回应,相视而笑。
“这鸟还不赖嘛。”
东方秦兰想要拽住李去浊肩上机关鸟的翅膀,铃铛声却惊起一群白鹭。
此时,面具团众人不约而同抬手按向面具边缘,淮竹的笛音恰巧在此刻转了一个极轻的颤音。
于是所有将要出口的江湖名号、所有世家礼仪的寒暄,都化作了他们指尖微微的迟疑——还是没有摘下面具,只是任山风将各自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像一群不肯先低头认输的鹤。
直到秦兰突然把手里咬了一半的糖葫芦塞进东方淮竹手里,笑眯眯地说:"
怎么?见到本小姐还要戴着你们那珍藏多年的老面具?"
糖渍沾到青衫的瞬间,所有凝固的气氛突然哗啦一声碎成了满地琉璃。
面具团终究是缓缓摘下了那具有象征意义的“面具”
。
王权霸业轻笑出声,剑尖挑起一片落叶递到淮竹面前。
叶脉上凝着的露珠里,正映着他们早已开始的旅行——面具团的锋芒与东方眼里的星光,都在这一滴将坠未坠的朝露里,熠熠生辉。
“一起吧?”
东方秦兰见大家都不说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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